連紅袍男子都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他才輕吸了口氣,沙啞道:「你會不會認錯了?」
「先生覺得夜劍是個如此無能之輩?連這點都會判斷錯?」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能開禁地內的那扇銅門,又只有二十多歲....這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告訴我,我林家出了一個不過二十餘歲卻能獨闖禁地的人?夜劍!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紅袍男子連連搖頭,根本不敢相信。
但夜劍沒說話,且一臉嚴肅。
紅袍男子見狀,知曉夜劍說的是真的。
畢竟這個人,從不開玩笑。
「告訴我你的建議。」紅袍男子沙啞道。
「立刻進入禁地深處,將其捉拿。」夜劍道。
紅袍男子思忖片刻,接連搖頭。
「不可!」
「先生,還猶豫什麼?現在不抓,更待何時?」夜劍急道。
「稍安勿躁,夜劍,你自己想一想,此人獨闖禁地,像什麼?像一個甕中之鱉!現在對他,想要離開禁地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從這出來!除了這條路,禁地就是一個牢獄!既然如此,咱們何必再入禁地抓他?不如乖乖等他出來,自投羅網,豈不是更為輕鬆?」紅袍男子笑道。
「這...」夜劍一怔,不待答話,後面又傳來聲音。
「說的不錯,不必入內捉拿,在此守株待兔,才是上策!」
眾人紛紛回首望著聲源。
只一眼,所有人大驚失色。
連夜劍也不例外。
幾乎包括夜劍跟紅袍男子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跪伏在地,朝走來的人恭敬作禮。
「拜見先生!」
呼聲如浪,恭敬至極!
夜劍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他不曾想過,禁地之事居然把這位也給驚動了。
看樣子今天這個擅闖禁地的傢伙要倒黴了....
「都起來吧。」那人輕輕開腔。
眾人再是答謝,方才恭敬起身。
這舉動,宛如來人是皇帝。
旁邊的僕人搬了把椅子放在入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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