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石莊南飛是氣的七竅生煙,火冒三丈!
莊墨龍這是要羞辱他這一家子啊!
但他們也沒辦法!
畢竟是莊南飛先提出要與莊墨龍決鬥!
他莊南飛自身就想用莊墨龍來當自己崛起的墊腳石,自然也不能怪莊墨龍無情。
只是這件事是他跟莊墨龍之間的事,逼迫莊石這位長輩下跪磕頭,豈是道理?
「莊墨龍,你要我給你下跪沒問題!但你不要逼迫我爸!他好歹也是你叔,你怎受得起?」莊南飛咬牙道。
「呵呵,莊南飛,這件事是我們事先約定的,現在你敗了!你才說他是我叔,不覺得可笑嗎?趕緊跪!」莊墨龍冷笑喝喊。
「你....」莊南飛氣的渾身顫抖。
「南飛,我們大家可都聽到你剛才與墨龍的話,現在你輸了,就不認賬,這未免說不過去吧?」
「就是,如果說墨龍輸了,他也不認賬,那你會怎麼辦?」
「這不成兒戲了嗎?」
「太不像話了!」
「我們莊家人,可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啊!」
眾人紛紛指責,一個個聲音頗大,故作不滿。
「老四啊!你也是我莊家長輩,豈能言而無信?若是如此,不是給小輩們開了個壞頭嗎?你可要以身作則,莫要讓小輩瞧不起你啊。」這時,莊太青也開腔了。
他這話雖然說的婉轉,但意思卻是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是在逼迫莊石父子妥協啊。
莊石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莊太青。
他很想說什麼。
可....嘴裡發不出一個字。
連莊太青都開腔了,這事可混不過去了。
莊石緊捏著手,臉上盡是不甘與難過。
他何曾想過,這般侮辱自己的人...會是自己的骨肉同胞。
「父親!孩兒不孝,令你受此大辱,不過沒關係!父親,我們離開這便是,磕什麼頭?叫他們統統滾蛋!」莊南飛還是不肯就範,靠近莊石,低聲怒道。
「一走了之雖是法子,但也著了莊墨龍的道。他是最希望你離開的人,你一走,莊家同輩就無人與他競爭,他在莊家要什麼有什麼!有莊家全力栽培,你與他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可是...父親....」
「南飛,忍辱負重!忍耐!才是你現在最要做的!切莫因為一時衝動而斷送了前程!」莊石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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