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殺人了!」那被他摁在地上的元老立刻聲嘶力竭的喊開。
「殺人?你們才是殺人!老師辛辛苦苦救人!你們居然敢搞破壞!你們找死不成?」冰上君憤怒道。
「姚神醫!你什麼意思?」
趙志東立刻扭頭,憤怒質問。
「你們神醫山莊不給個解釋!我等絕不罷休!」任閒怒道。
「說的對!」
「決不罷休!」
眾人群情激奮。
連農家人都盯著姚神醫,等待著他開口。
然而姚神醫卻是不緊不慢道:「諸位稍安勿躁,他們幾個並非是在搞破壞,而是阻止這個毛頭小子迫害農守長的屍體罷了!農守長已無救,而在剛才,我看到此人用了一種非凡獨特的針法,這種針法雖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會有奇效,可如果施展不好,會嚴重破壞病人的身體機能,農守長早已殯天,他用這種方法不過是撞撞運氣,我看出他失敗了,如果我不阻止,恐怕此刻農守長的屍體已經化為了血水,因此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農守長好,為了農家的諸位好!難道諸位希望農守長連死都不安身,連個全屍都保不住嗎?」
「你....」
「簡直一派胡言!」
「我看你是根本輸不起!」
人們怒不可遏。
大家都不是傻子,皆知曉這不過是姚神醫強詞奪理罷了。
但姚神醫也不示弱,哼道:「你們說我一派胡言!怎麼?你們比我更懂醫?要覺得我是胡說八道!那好,你們上手,你們去醫啊!」
大家頓時被這話給堵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可在這時,這頭的林陽開腔了。
「你這的確是胡說八道,什麼我用針方法不對?會破壞農老爺子的屍體?不過是你仗著大家不懂醫,在這胡謅罷了!」
「小子!你反駁我不也是一面之詞嗎?你要真有本事,現在就讓農守長活過來啊,讓他開口說話,承認自己沒死不就行了?長個嘴顫個身,可算不得活!」姚神醫不緊不慢道。
林陽的針被破壞,農老爺子傷情再度惡化,此時此刻已回天乏術,姚神醫自然不怕。
只要農堂功一死,那他便再沒有任何顧慮了。
姚神醫嘴角上揚,眼裡露出勝券在握的信心。
人們義憤填膺,火冒三丈!
這一刻,現場任何存在都看出姚神醫的無恥。
讓一個幾乎處於彌留之際的老人立刻起身開口說話...除非是神仙,否則,誰做得到?
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可就在這時,林陽倏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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