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則小步上前,忙向林陽解釋起一切。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林陽默默點頭,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農老爺子,舒泰不過一紈絝子弟,你為何對他這般生氣?在燕京,這樣的紈絝子弟可不少吧?你難不成個個都得操這番心」林陽淡道。
「我若只為紈絝子弟生氣,那倒不至於,只是這舒泰....他爺爺曾是我戰友,看到舒泰如此,我多少也會痛心。」農堂功長嘆一口氣道。
林陽默默點頭:「原來如此,既然這般,那我就給您個面子,給您個提醒吧。」
「提醒?」農堂功一愣。
「我與中川的決鬥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近幾日我也沒時間,這樣,我給他十天時間,十天內,叫他自己滾過來給我妹妹還有梁秋燕跪地磕頭道歉,如此,我放他舒泰一馬,如果他不來,不僅舒泰遭罪,舒家....我也要算賬!」林陽壓低嗓音,沙啞說道。
農堂功呼吸一顫:「林小子...」
「農老爺子,你莫勸!」不待農堂功多言,林陽立喝,打斷了他的言語:「你說過,只要別人惹我,你一定會出面,如果你解決不了,我再去處理,今日之事,你沒有給我妹妹她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我只能自己去處理了!怎麼?老爺子你要食言?」
林陽雖然在裡面為梁玄媚醫治,可外面的一切,他都瞭如指掌。
農堂功瞞不了他,
「林小子,這...」
農堂功還欲再勸,但林陽壓根不管,直接拋下句話:
「我等你!」
說完,便折返回屋內。
農堂功接連呼喊,卻無濟於事,只能將目光朝梁小蝶等人投去。
「丫頭,你得勸勸林小子,他要真跟梁家人鬥,怕不是兩敗俱傷....」
「我....我....我怎麼勸?我也不知道....」
梁小蝶此刻是心亂如麻,不知怎麼辦。
「這該如何是好?」
農堂功不住跺腳。
這邊的梁衛國深深看了眼屋門,沉吟許久,沙啞道:「三房人聽著!」
「我等在!」
三房人齊呼。
「馬上帶著家眷行禮,搬出梁家,去城北老宅!」
「是!」
三房人高呼,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老三!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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