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默默的聆聽著郎武的介紹,拳頭也慢慢的攥緊了。
「血巫是一種遠古的手段,恰好琺波國的西邊有部分人掌握了這種力量!據說血巫施術,需用活人做獻祭,因此每一次的血巫之術發動,都意味著有許多人因此而喪生,這也是為何全球各國明令禁止,不許使用此術的原因,它極其的反人類!」
「但大國爭鬥,兵不厭詐,不折手段,琺波國哪會在乎這些?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的使用這股力量了,起初他們是用一些犯人施術,到了後面,犯人不夠用,就用俘虜,甚至用士兵來施術...我們的戰士因為這些邪惡可怕的術法,吃了不少苦頭!」
郎武說到這,一拳狠狠打在旁邊的大石上。
半人多高的大石直接崩碎。
林陽沉默片刻,沙啞詢問:「這些血巫現在何處?」
「他們都藏匿於戰場後方,不會輕易見人,琺波國也不敢隨意使用血巫的力量,只有在戰場局勢不利的時候發動,他們也害怕被國際聯合抓到把柄!否則輿論不利,對他們的戰事也有影響,不過也因為他們的這般殘忍卑鄙,使得我們北境軍久久沒能將他們擊潰!」
郎武嘆息道。
「原來如此。」
林陽點了點頭,淡道:「郎武,你派一隊人,把這些人從鋼山嶺穿過,押回第三據點,關起來,看看能不能問出點關於血巫的資訊,剩下的人,隨我架設防禦,明白嗎?」
「架
設防禦?」
郎武一愣,突然明白什麼,神色發緊道:「林帥,您的意思是說....」
「我也不知道大尊統能不能及時趕到馬兒谷,如果趕不上,我們必須要在這裡攔截安青軍的主力部隊,若能拖到大尊統到來,就有希望將安青軍的主力部隊消滅在此,這樣一來,安青軍受重創,北境戰事必能太平!」
郎武激動起來,立刻挺直了腰板道:「林帥放心,我即刻去安排!」
說罷,人便跑了下去。
許芷霜一臉詫異的看著郎武,又望了望林陽,半響後,才呆呆說道:「你想靠這幾千人....去抵擋安青軍數萬大軍?林帥,你瘋了嗎?」
「許組長,看樣子...你並非一個真正的戰士。」
林陽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
「郎武得知我的計劃,只想著如何架設防禦,而你考慮的是能不能抵擋住敵人!會不會丟命,如此看來,你的覺悟並沒有郎武高。」
林陽淡淡說道。
「可這樣一來,稍有不慎,大家都得死在這!」
許芷霜情緒有些激動的喊道。
林陽眼神一凜,驟然湊近幾分,死死盯著許芷霜:「打仗,哪有不死人?」
許芷霜渾身輕顫,小嘴微張。
「郎武他們這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戰士深刻明白這個道理!上了戰場,明天如何誰都說不準,可他們為何還能義無反顧的往前衝?因為他們明白自己的使命,他們知道
自己的職責,他們不站出來,誰站出來?這一仗的確兇險萬分,可他們願意拿自己的命去守衛龍國百姓,還邊境一個太平!所以他們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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