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狂妄!你真當我青玄宗無人嗎?」
「血無老祖,你莫要太過分了!我青玄宗未必會怕你!」
「要戰便戰!要殺便殺!看誰低頭!」
青玄宗人勃然大怒,一個個義憤填膺,慷慨激昂。
這些還留在青玄宗的人,都是不懼天神殿,不懼生死,留下來與宗門共患難的存在,連天神殿都嚇不倒他們,區區一個血無老祖,他們又怎會放在眼裡?
「呵呵,很好,很好!我算是明白了,靠嘴顯然是不可能讓你們屈服,畢竟連天神殿都沒有把你們嚇跑,老祖我的威名,又豈能讓你們跪下?但不打緊,老祖我不擅長用嘴服人,我最擅長的,還是拳頭,或者...一點我最喜歡的毒!」
血無老祖輕聲而笑,手緩緩抬起,卻見他的左手竟如干屍的手掌一般,乾癟纖細,完全沒有什麼肉,只剩下皮包著骨頭。
而在這乾癟的掌心上,竄著一團血紅色如火焰亦又如霧般的物質。
它輕輕竄動,玄妙異常。
然而青玄宗主瞧見這奇異的物質,卻是臉色大變。
「這莫不成.....是幽毒火功?」
「沒想到你這個傢伙還有點眼力勁兒,不錯,這的確是我苦修多年的幽毒火功!前段時間老祖我剛剛修煉成功,今天,就正好拿你們試試我這神功!」血無老祖笑道。
「畜生!你簡直就是畜生!!」
青玄宗主突然暴怒,雙目赤紅,拳頭死死攥著,一副恨不得要將血無老祖生吞活剝的模樣。
眾人困惑至極。
「宗主,這幽毒火功,有什麼奇特之處嗎?」愛染低聲詢問。
旁邊一名年長者沙啞道:「幽毒火功乃世間最狠辣的禁術之一,據說要修煉此等毒術,需以活人為試驗,並改造自己的肉身,要用活人練功,且幽毒火功極難修煉,非十年八載不可完成!倘若說這血無老祖真的修煉成了幽毒火功,那麼...被他抓來練功遭受迫害的人,至少得以萬計算....」
「什麼?」
愛染也愣住了。
如此說來,這個血無老祖已不足以用惡人之名冠之。
他....就是活脫脫的惡魔!
「呵,青玄宗主,虧你還是一宗之主,怎如此婦人之仁?難怪青玄宗會沒落,現在寂滅域內,人們為了追尋長生,哪個不是不折手段?哪個不是肆意屠戮?不是為所欲為?殺幾個人算的了什麼?在我們眼裡,人與畜生都一樣,都是拿來用的,根本不存在分別。」血無老祖不屑而笑。
青玄宗主怒火幾欲焚燬胸膛。
「不過,我到底不是無情之人,這樣,只要你們肯乖乖獻出這座山,同時全部臣服於我,再將那邊那個女子獻給我,如此....或許我會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如何?」血無老祖微笑詢問。
然而這話卻是徹底激怒了青玄宗主一眾。
「想要我等投降?做夢!!」
「我等誓死捍衛青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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