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豐因突然有如此態度的變化,林陽自然也猜到對方必然是有所目的或顧忌。
以林陽的性格,其實是想將少冰元碎屍萬段,殺之後快。
但欲愛染對他十分擔憂,再加上欲家之眾還在五方冰原,現在直接大開殺戒,他林陽保全的了自身,但這些欲家人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殺掉此人,只會髒了我的手!」
林陽鬆開了手掌。
少冰元重重摔在地上,嘴裡不斷吐血,隨後竭力的喘著粗氣,人已經沒了力氣,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人們眼睛瞪大,齊齊憤怒的盯著林陽。
但林陽視若無睹,盯著華豐因道:「你說的那些,我希望你能做到,但我必須要帶欲家人離開,你們不準阻攔,明白嗎?」
「鬧了這樣的事,你們留下也的確會有很多尷尬,不過沖突過後,欲家不少人負了傷,現在離去多有不便,不如等這些人的傷勢好些了再自行離去吧?我也要時間向我父親彙報啊。」
華豐因微笑道。
這種小事,何須彙報?
恐怕華豐因是在拖延時間,另有目的。
但他說的也有道理,愛染身負重傷,需要治療,現在要走也不方便。
思忖了下,林陽只能點頭。
「如此,你速速去準備治療所需之物,我要親自為他們療傷。」
「好!」
華豐因微笑著點頭,儘管心裡憋了一肚子怨怒,但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立刻著人去安排。
林陽則領著愛染一行人返回了欲家的駐地。
華豐因目送著這一行人離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我還從未這般憋屈過。」
他淡淡說道。
「有時候適當的委屈一下,是為了更大的利益,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老人語重心長道。
「學生受教了。」
華豐因微微抱拳。
「華大哥,為什麼....放了那幫狗東西....應該把他們殺光!把他們統統殺光....」
這時,少冰元也緩和了過來,猛地從地上爬起,咬牙切齒,憤怒的低吼道。
「冰元,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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