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內。
眾人滿臉頹廢的坐在地上。
上官玲捂著胸口,嘴角還有血漬。
「看樣子那位江城來的林小兄弟說的是對的,陽如龍的母親根本就沒事,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
古鐘鳴老臉凝沉,沙啞道:「他們故意裝病,賺我們過來,再找個理由拿下我們!他們...好歹毒!」
「可惡!」
「光照山莊的人太卑鄙了!」
不少人忍不住叫罵。
「他們要抓我們直接抓就是,為什麼要搞這些?」
趙靜憤怒道。
「這無非是找個藉口罷了,我到底是北境司的人,他們如果擅自對我下手,就是開罪北境司,可現在不同,他們可以汙衊我們對莊主夫人圖謀不軌,以此將我們拿下,那樣一來,北境司也毫無辦法。」
上官玲沙啞道。
「我們與他光照山莊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們?」
李榮生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盯著上官玲:「上官小姐,這件事,你們北境司是不是該給我們個解釋?」
「解釋?」
上官玲眉頭一皺。
「很明顯,光照山莊是因為你才設下這場局,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是被你們北境司所牽連!」
李榮生再是喊道。
這話墜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於上官玲身上。
「李榮生!你太過分了!這件事情能怪上官小姐?如果你們不是為了錢,你們肯往這裡跑?」趙靜氣呼呼道,咬牙切齒。
「我們的確是為了錢才跟上官玲到這來
,可她從未跟我們講會有這樣的風險!」
李榮生哼道:「所以說,她隱瞞了一切!她欺騙了我們!這一切的責任,全在他頭上!」
「你以為我會知道光照山莊會是這般態度?」
上官玲漠然的注視著李榮生:「我也被人揹叛被人欺騙,落得這個下場,我無話可說,可此時此刻你們不想著團結一致,離開此處,反而來聲討我...是嫌死的還不夠快嗎?」
「我可沒打算聲討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承擔你應有的責任!」
李榮生連連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