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離開的話,深夜長長,寒風習習,主母這裡要是寂寞可該如何是好。”
“……”
“您肯定習慣了奴婢,不然她怎麼在‘吃’我手指?”
“……”
床帳落上,昏暗裡李月兒故意貼著主母的耳朵說些對方不樂意聽的放蕩下流話:
“我知主母對我無意,所有賞賜一切恩典,皆是奴婢賣力服侍您才有的,奴婢屬實不該往別處想。”
“奴婢今日還沒服侍您就有了新中衣,實在受寵若驚,只得今夜賣些力氣好好伺候主母了。”
“主母可還舒服?”
曲容,“……閉嘴。”
李月兒就不,“主母不喜歡哪句?是口口這裡立起來了,還是比起手指她更喜歡我的嘴?”
曲容眼皮跳動,李月兒不是書香門第長大的嗎,怎麼這些話張嘴就來。
要麼說讀書人多“風流”呢。
曲容聽不下去了,長腿一屈勾住李月兒的腰,趁對方楞怔之際,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李月兒的手指還在裡面,滑出來的時候,曲容頭皮發緊亂了氣息。
饒是如此,她還是把李月兒摁住。
李月兒茫然又無辜的眨巴眼睛,雙手搭在主母腰上,“您是要這樣坐在我手心裡?”
“……”曲容抬手一把捂住李月兒的嘴,另隻手往下。
要是平時,她會在高處逗留,今日明顯沒有心情,一路直奔目標。
短短幾個進出的回合,李月兒的臉就燙了起來。
撥出來的熱氣撲灑在曲容掌心裡,以至於曲容上下兩隻手都溼漉漉的帶著潮氣。
曲容鬆開上面那隻手,慢悠悠開口,“說啊,繼續說。”
李月兒這會兒半點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一旦主母察覺到她有開口的意思,就故意加快或是加深動作,亦或是抵在入口找不到路一樣原地打圈研磨。
李月兒,“……”
風水輪流轉。
李月兒淚眼婆娑的瞪向主母。
可光線昏黑,曲容瞧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瞧見她眼裡晃動的水光。
曲容垂眼,手擠進去,“認錯,求我。”
李月兒骨氣難得上來,見實在掙扎不開,惡膽心生,趁其不備,雙手一把環過主母的肩膀,將對方往她懷裡猛地一拉,偏頭對著主母的唇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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