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悔也停下腳步,江山擺了擺手說:“沒事,可能是碰到什麼藤蔓了,纏了我的腿一下。”
江河拍了他後背一掌:“嚇我一跳。”
胡悔看了一眼江山,轉身繼續跟著江燼往前走。
剛走不一會兒,江河也突然叫了一聲。沒等江燼問,他便自己開口說:“沒事,也是藤蔓。”
有這麼多藤蔓麼?
江燼心有狐疑,用手電四下裡照了照,周圍雜草叢生中確實隱約可見一些藤蔓。他用工兵鏟挑起一根晃了晃,就是普通的藤蔓。
“都注意點吧!”胡悔突然出聲提醒。
江燼從他的語氣裡聽出幾分謹慎,莫名想到李姐說過的話。
有人在後山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見後山兇險。
接下來的時間,四人都沒怎麼說話,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腳下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越是往後山走,周遭的植被越少。
江燼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明白具體怎麼回事兒?正思索間,周圍突然出現一層薄霧,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瞬間撲面而來。
“啊!”
江山突然大喊一聲,三人連忙向後看,只見江山突然停下腳步,低頭朝腳下看。
手電的光線一同往他腳下照,一條黑色的小蛇被他踩在了腳下。
“噗!”
江河一鏟子下去,小黑蛇攔腰截斷,咬住江山小腿的蛇頭晃盪了兩下,“啪嘰”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江燼他們以為黑蛇已經死透的時候,黑色的蛇頭突然動了。它快速地蠕動兩下,張嘴一口咬住自己斷掉的尾巴,然後開始拼命吞噬。
“我去,這什麼情況?”江山大喊一聲,便見眨眼的功夫,黑蛇已經把自己的尾巴吞掉。
“俄羅斯套蛇?”江河想拿鏟子再砍,胡悔突然抓住他的手,“不對勁兒。”
江河一怔:“什麼?”
這時,四周的草叢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麼貼著荒草滑行。
江燼暗道不好,這是捅了蛇窩了。
來不及細想,他大喊一聲“跑”,便撒腿往前跑。
胡悔緊隨其後,江山江河在後面。
周圍的沙沙聲越來越響,在靜謐的黑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江燼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條男人的腿。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草叢裡,頭臉朝下,生死不知。
後面的胡悔也發現了,他看了江燼一眼,沒說話,抬腿越過他繼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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