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悔,你瘋了?它追上來了,還是你想再被吞一回?”
胡悔彷彿聽見了她咬牙切齒的聲音,但說不出話,身體也不能動,簡直快把他逼瘋了。
陳釋迦見他支支吾吾不說話,巨蛇又越來越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手刀將他徹底劈暈。
江燼不贊同地蹙眉,陳釋迦懶得理他,拽著胡悔的胳膊猛地一用力,黑暗中傳來咔吧一聲脆響。
江燼看了一眼黑暗中胡悔的輪廓,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好像……”
“你要再墨跡一會兒,咱們都得喂蛇。”陳釋迦一邊跑一邊嘟囔,“那玩意兒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蛇,你沒看見它的雙肋生出的肉坨麼?像不像翅膀?”
江燼沉默了,不是因為那兩坨肉翅,而是一想到剛才的情形,渾身的汗毛都不自覺的豎立起來。
哪怕他從工兵鏟穿透了大蛇的七寸,哪怕陳釋迦把它整個腹部全剖開了,它還是沒死。
這世界上所有用在蛇身上的方法都沒辦法殺死它。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絕望的氣息,自從來到常德開始,江燼所經歷的種種比他二十多年還多。
“它是……”
“螣蛇!”
“螣蛇!”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能騰雲駕霧的蛇必然有翅膀,所以那兩個肉坨就是翅膀?”江燼匆忙間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色裡什麼也看不清。
陳釋迦沒說話,心裡亂的很,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大半夜在荒山裡被一條快要化成‘螣蛇’的巨蛇追殺。說出去,怕是連顏珂都會以為她是發了癔症。
“它還在麼?”
江燼突然問了一句。
陳釋迦愣了下:“怎麼了?”
江燼抬頭指著前面大概十幾米的地方:“我看過李姐老公留下來的手繪地圖,前面沒路了。”
陳釋迦猛地轉身,黑漆漆的林子裡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一點聲息。
巨蛇不見了,不追了?她微微閉上眼睛仔細聽。周遭除了風吹樹枝發出的聲沙沙聲外沒有任何聲音。
“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江燼連忙問。
陳釋迦蹙眉看向遠處,嘴唇輕輕蠕動了兩下:“巨蛇不見了。”
“是死了?”江燼試探著問。
“不是,是……”
一股惡風突然破空襲來,把陳釋迦接下來的話全部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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