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大,地上的積雪已經摸過小腿,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追著雪貂往前跑,大概跑了有半個小時,前面的雪貂突然不動了。它安靜地趴在一顆橫倒在雪地裡的落葉松軀幹上,小腦袋扭過來,朝著江燼吱了一聲。
江燼停下腳步,轉身拉著陳釋迦躲到一旁的落葉松後。
橫倒的落葉松軀幹正好遮擋了大部分風雪,三隻帳篷隱隱約約從樹幹後面露出頭來,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落葉松旁還拴著幾匹馬,陳釋迦細細數了一下,一共八匹馬,這就說明,帳篷裡至少有八個人,而且大機率是八個身強體健的男人。
是那夥兒盜獵者?
陳釋迦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不可思議地看向江燼。他什麼意思?打算單憑他們兩個就去救人?
瘋了吧!
陳釋迦轉身想跑,江燼的低語從身後傳來:“沒有我帶路,你回去不。”
艹!
陳釋迦回頭瞪他:“我不覺得你能一對八!”
江燼勾唇冷笑:“怎麼?你怕啦!”
陳釋迦承認她怕了,但這有錯麼?從小大人們就告訴她,遇見危險找警察,她去找警察叔叔有什麼問題?
江燼沒理她,右手食指拇指併攏,朝雪貂打了個橫縱兩向的手勢。
雪貂動了動尾巴,“咻”的一下從樹幹上一躍而下,瞬間竄進右面那隻紅頂藍圍的帳篷裡。
陳釋迦悄悄往後退開兩步,並選好逃命的退路。
這時,右邊紅頂帳篷裡突然傳來說話聲。
“豆沙!你怎麼來了?是老鄭和隼子來了?”
“吱吱吱!”
“木哥,老鄭是誰?”
“噓!”
她認出說話的人是木哥和展翼,同時抬頭看江燼:“你認識木哥?”
江燼點了點頭,突然問:“你聽見什麼了?”
陳釋迦連忙閉上嘴巴,再也不說話了。
江燼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沒追問,凝眉注視著前面的三隻帳篷。
除了紅頂帳篷之外,另外兩隻是藍頂的,其中一隻要比另外兩隻大一些。關押木哥他們的帳篷外有一人看守,懷裡抱著獵槍。
看了一會兒,江燼把匕首遞給她說:“待會兒我先過去把外面的那個放倒,你繞過去把馬的韁繩都砍了。”
陳釋迦毫不猶豫地接過匕首,然後把電棍給他。
江燼掂量了一把電棍,看了眼上面的商標,好傢伙,230萬伏,這跟警用的差不多了,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頭熊也能給電倒了,難怪在老鄭那,他只是被掃一下就差點撂在那,真夠狠的呀!
陳釋迦訕訕摸了下鼻尖,剛想從右側繞到拴馬的落葉松那邊,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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