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迦朝他點了點頭,轉身朝大門口走。
一齣醫院門診樓,一股冷空氣撲面而來,差點把她又逼回去。
東北的天是真冷。
感嘆了一番,陳釋迦連忙拿出手機開啟打車軟體,結果單子下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
“昨晚雪大,現在街上雪還沒清透呢,沒人接正常。”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聲,陳釋迦回頭一看,尤振林揹著包站在後面。
陳釋迦訕訕一笑:“這麼巧。”
尤振林走上前,對她說:“你要去哪兒?我捎你一程。”
陳釋迦是真不想跟他打交道,但也真是不想靠雙腳走回去。於是乾巴巴一笑,問他:“方便麼?”
尤振林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停在不遠處的一輛沃爾沃“滴”的響了一聲。
“走吧!”
一如既往的悶。
陳釋迦跟著他往前走,到了車邊,尤振林突然說:“坐副駕駛吧!後面放了點東西。”
收回快要搭在後門把手上的手,陳釋迦改拉副駕駛的車門。
上了車,車廂裡更冷了,估計是凍了一夜的緣故。
熱車需要等一會兒,陳釋迦把揹包抱在懷裡,扭頭看著尤振林,沒話找話:“我聽你的口音像是東北人。”
尤振林“嗯”了一聲:“吉林的。”
陳釋迦“哦”了一聲,又問:“對了,昨天你們被搜救隊找到之後,那群盜獵者怎麼樣了?警察抓到人了麼?”
尤振林:“應該是沒抓到。”
陳釋迦愣了下,覺得有點不對勁兒,那麼多人,怎麼會一個也沒抓到?
“那屍體呢?”她又問。
這回換尤振林愣了,他扭頭看陳釋迦:“為什麼這麼問?”
陳釋迦也有點懵,這時車子已經熱好,引擎轉動發出一陣陣轟鳴。
她試探地問:“我記得從盜獵者那邊逃出來之前,有人潛入了盜獵者的帳篷,不是有人被殺了?好像被丟出來一條胳膊。”
尤振林臉色幽地一變,蹙眉看她:“你看見它了?”
陳釋迦不知道他指的是誰,於是故意含糊說:“沒看清。”
她覺得殺那個首領的人多半就是江永鎮。
能硬生生扯斷一個大男人的胳膊,有這種力氣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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