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迦拿筷子的手一頓,什麼意思?來試探她?
一旁吃飯的江燼突然目光冷冽地掃了胡不中一眼:“你看錯了,沒打到。”
“不是,我明明……”
陳釋迦有點詫異江燼竟然會為她解圍,但還是順坡下驢,故作漫不經心地說:“我羽絨服穿的厚實,貼邊過去的。沒打實。”
胡不中面露狐疑,又把視線落在她臉上,指著她眉骨上的創可貼說:“這也是昨天傷的?”
陳釋迦特別慶幸自己出來之前在眉骨上貼了個創可貼,不然被胡不中看見,這事還真說不清,畢竟昨天晚上她那副德行不止江燼一個人看見。
“怎麼著?你們老胡家是想賠錢?”江燼挑了下眉,胡不中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江老闆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家老爺子最近一直逼我結婚,銀行卡都給我停了好幾個月了,我哪兒有錢呀!”
他一想到老爺子竟然讓他去跟高琳相親,整個人都不好了。
倒也不是高琳不好,實在是他對科研專案不感興趣,而高琳又是個連吃飯都要看基因序列的事業腦。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跟高琳結婚後會是怎樣的相處模式,難道每天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還要討論實驗資料?
No!不,他做不到。
“高琳是誰?”陳釋迦突然問。
胡不中下意識脫口而出:“就是研究江老闆他爸的……”
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連忙捂住嘴,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這姑娘不道德,竟然套路他。
陳釋迦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沒再問,起身端著盤子去廚房。
胡不中放下手,湊到江燼身邊壓低聲音問:“江老闆,江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佳木斯到底去不去?”
江燼沒搭理他,扭頭看了一眼在廚房刷碗的陳釋迦。
胡不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忍不住問:“你就沒覺得她有點怪?”
江燼收回視線,挑眉看他。
胡不中輕咳一聲,湊到他耳邊說:“我三哥那個人雖然做事有點不擇手段,但還真沒打過女人,昨天那架勢你也看見了,那是想要往死裡整。還說什麼一腿之仇,江哥,那腿不是你弄的麼?怎麼又扯到陳釋迦身上了?這倆人不會早就認識了吧!”
江燼聽完,一把推開他的臉。
胡不中訕訕一笑:“依我看,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
江燼冷笑:“你這麼好奇,怎麼不去問你三哥?”
一提這事,胡不中就一臉委屈:“我問了他,他不說,還給了我一拳。艹,那個王八蛋一點兄弟情都不念,我這胸口現在還疼呢,不信你看看,看看是不是還淤青著?”
胡不中伸手要拉衣服,被江燼一把按住了:“要想耍流氓去外面,別在我這兒丟人現眼。”
“好好好,我不耍流氓,你就給我個準信兒,佳木斯那邊你到底去不去?我聽我二叔那個意思,三哥可能也要去。”
“那就讓他去唄。”江燼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胡不中一下子急了,“那怎麼行?你跟三哥的過節那麼深,真要是讓他找到那什麼海鎮,我敢打賭,他肯定得跟老爺子談條件,你爸那事就順利不了。”
江燼當然知道胡悔會在他爸的事兒上使絆子,所以佳木斯這趟,他還真得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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