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區秘聞》第五十八章 號車廂(1)

作者:七兩·8個月前

看著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陳釋迦想起小時候去農村老家玩,一個遠房表姐帶她去稻田地裡釣青蛙,結果青蛙沒釣到,腿上不知什麼時候爬了一隻水蛭。

那玩意吸盤一吸住皮膚就拽不下去,你越拽,它越是往皮膚裡鑽。

她嚇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覺得自己要被吸血吸死了。

結果大表姐從容不迫地走進廚房,從調料盒裡抓了一把食鹽往水蛭身上一灑,吸飽了血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翻滾,原本緊緊吸附在皮膚上的口器也鬆脫開來。

這時大表姐用木棍輕輕一挑,水蛭就掉了下來。

這蜚蛭和水蛭雖然長得不一樣,但事已至此,死馬當活馬醫唄!

她猛地抓住男人的胳膊,讓他不要亂動,這樣容易刺激蜚蛭更往皮膚裡鑽,造成二次傷害。

男人臉色灰白一片,坐在木板床上不敢亂動。

陳釋迦拿出口罩戴上,讓男人等一會兒,她去餐車那邊要點食鹽。

出了車廂,外面的走廊裡昏暗一片,只有頭頂幾盞小夜燈幽幽地亮著。她攏了攏羽絨服的衣領,快速穿過過道來到4號車廂。

不是放飯時間,車廂裡沒什麼人,只有兩個執勤的乘務員趴在餐桌前打盹。

聽見開門聲,女乘務員打著哈欠抬起頭:“你好,有事麼?”

陳釋迦沒想太多,把剛剛的情況跟乘務員說了一遍。

乘務員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明顯是不相信這個時候還能有水蛭車廂裡吸人血。

陳釋迦懶得解釋太多,跟她要了把鹽,然後重新返回自己車廂。

男人仍舊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整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見她回來了,連忙哭喪著臉說:“妹兒,你給我看看,它是不是又長大了?我怎麼覺得頭暈呢?”

陳釋迦順著他的話往他脖子上一看,難怪他覺得頭暈呢,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呼扇著四隻翅膀的蜚蛭已經有雞蛋那麼大了,青色的肚皮已經被血撐得透明,隱隱約約中泛著紅光。

蜚蛭的身體隨著口器的吸吮一下一下起伏,像是一隻安靜冬眠的蛇。

“沒事,還那樣,你別動,我看看能不能弄下來,要是不行,咱們就去找列車長,看看車上有沒有醫生。”陳釋迦沒敢告訴他現狀,怕他激動起來更刺激蜚蛭。

男人顯然很受用,他微微吐了一口氣,側著脖子說:“妹兒,麻煩你了。”

陳釋迦沒說話,走過去撥開男人的衣領把食鹽一股腦全部撒在蜚蛭身上。

蜚蛭的身體一碰上食鹽就開始劇烈地翻滾蠕動,血從口器和皮膚相接的地方滲出來,男人驚惶地問陳釋迦怎麼了?

陳釋迦說沒事,然後從一旁的小餐桌上拿起用過的一次性筷子,貼著蜚蛭近乎透明的腹部用力往上一挑,雞蛋那麼大的蜚蛭被彈飛,“啪嘰”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陳釋迦想也沒想,抄起桌上的一次性紙杯往它身上扣。

眼看著紙杯就要扣到蜚蛭,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嗡鳴,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蜚蛭突然動了起來,笨重的身體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咻”的一下便從門縫鑽了出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等陳釋迦意識到是有人操縱蜚蛭追出去時,走廊裡早已沒了蜚蛭的蹤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