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迦看了一眼江燼,挺好奇他會怎麼說?
江燼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顆蘋果啃了一口,一派悠閒地說:“聽說是鮫人的骨頭做的,嗤人很怕那玩意兒。”說完,他側頭看了陳釋迦一眼。
陳釋迦脊背幽地一涼,扭頭避開他的視線。
這個人,真的很煩!
江燼收回視線,繼續說:“至於放蜚蛭的人,老爺子不是已經查到了麼?”
胡老爺子冷哼:“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江燼不以為意地說:“我能有什麼看法?明擺著就是衝著海鎮來的,否則不會對尤振林下殺手,還把擬鱷龜甲上的祭文抹去一部分,給咱們下套。”說到這,他頓了一下,“就是可惜了老康。”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裡帶了幾分沉重:“老康的事我會給他一個交代。你那邊什麼時候能回來?”
江燼咬了一口蘋果,慢悠悠地說:“醫生的意思是觀察三天,沒什麼事兒的話,大概下週二回去。”
“那行,回頭我給你和陳小姐訂機票。”
江燼還沒應聲,對面又說:“你把陳小姐的證件號發給我。”
陳釋迦臉一黑,拼命朝江燼搖頭。
江燼朝她豎起一根手指,這算是一個條件。
陳釋迦剜了他一眼,無奈點頭。
江燼笑了下,把吃剩下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不用了,我們自己買。”
對面沒再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江燼說:“沒什麼事兒就先掛了,等回了漠河,我再去拜訪老爺子。”
掛了電話,江燼回頭看陳釋迦:“現在還欠你一個救命之恩。”
陳釋迦翻了個白眼,兀自躺回床上不理他。
過了一會兒,陳釋迦感覺有人踹了她一下。
“你不睡覺幹什麼?”她猛地轉身,惡狠狠瞪著江燼。
江燼拍了拍床:“你讓我這麼坐著睡一宿?”
陳釋迦倒是不想搭理他,但是想到後面還得扒著他查嗤人和養父母的事,只能翻身下床,幫他把床搖下來。
……
接下來幾天,陳釋迦任勞任怨地在醫院伺候江燼。其間胡不中打了兩個電話,問他們這邊的情況。
陳釋迦隨便扯了幾句應付過去,順便問了下老康的情況。
胡不中說老康情況還行,就是嫂子那邊不太好,情緒有些不穩定。
這話陳釋迦沒法搭,事兒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安慰什麼都顯得虛。
第四天上午,江燼終於出院了,醫生看了片子說恢復的不錯,回家在休息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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