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個屁!
陳釋迦氣得直咬牙,江燼忽然傾身:“要不你再換一個?”
“江老闆!陳小姐!這麼巧?”
胡悔的聲音突然從橋下傳來,陳釋迦悚然一驚,扒著護欄往下看,恰好看見胡悔乘著小船從橋下穿過。
不一會兒,江燼的手機響了。
胡悔打來電話,邀請兩人一起坐船遊桃花林。
掛了電話,江燼似笑非笑看著氣得像只河豚的陳釋迦,問她要不要一起。
陳釋迦撩了一把被風吹到額前的髮絲:“去!”
兩人下了橋,胡悔已經讓船伕把船停在岸邊等他們。
桃花源遊船一共兩條路線,一條是從五柳碼頭到唐詩橋碼頭,一條是從秦溪碼頭到唐詩橋碼頭。前者全程三十分鐘,後者二十分鐘。
到唐詩橋碼頭登岸之後,經過幾處景點就能到秦街,老江出現的那家早餐店就在秦街。
兩人一上船,胡悔就漫不經心地問江燼:“多會兒不見,你們就這麼熟了?聊什麼呢?”
江燼挨著他坐下,目光看向橋頭拿著柳條兒逗水玩兒的陳釋迦說:“陳釋迦要去秦街那邊,問我怎麼過去比較方便。”
胡悔沒說話,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橋頭的陳釋迦:“是麼?”
江燼往後靠在椅背上,扭頭看向兩岸不斷向後退去的山水湖色,反問:“不然呢?”
胡悔被他噎了一下,沒說話,目光看向陳釋迦的背影。
遊船不大,全長不過四米左右,胡悔的話幾乎一字不落地落進陳釋迦的耳朵裡。她敲打水面的動作微頓,回頭笑吟吟看著胡悔說:“最近幾年哈爾濱文旅很火熱,我還問他有沒有什麼特別推薦的景點。”
胡悔扭頭看江燼,臉色淡淡:“哈爾濱我也不太瞭解,我是漠河的。”
“漠河呀!”陳釋迦一臉驚喜地說,“那你看過極光麼?聽說漠河還有極光村?每年都能看見?我本來今年寒假會有年假,打算去漠河的。”
胡悔微微蹙眉,問道:“那你這工作挺自由。”
陳釋迦明白他的意思,一般普通白領一年兩次跨省旅遊的機會不多。於是笑著說:“我們公司是做自媒體的,跟各地文旅有點關係。”
胡悔像是來了興致,問她:“所以來常德也是為了影片?”
陳釋迦揚了揚手機:“是,拍一些素材,採訪一些當地人和遊客。對了,要不給你們倆來一個素材,東北人在常德?”
胡悔搖頭拒絕了。
陳釋迦不以為意,慢悠悠挪到船尾,一邊拍周遭的景色一邊跟船伕閒聊。
船伕倒是個健談的,聽陳釋迦說她是做自媒體的,影片拍好了還能宣傳常德,話匣子便一下子打開了,把桃花源裡裡外外所有景點都介紹了一遍。
“至於你們說的秦街,那是連線桃花源景區與市區的街市,裡面吃喝玩樂什麼都有。”除此之外,船伕還介紹了不少當地的美食。
陳釋迦認認真真記下,又問船伕:“對了,大哥,咱們桃花源不是取自陶淵明的《桃花源記》麼?我記得文章裡詳細描述了村裡的情況,咱這片那一塊是對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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