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胡悔臉上也不好看,此時被江燼勒住,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見是陳釋迦,江燼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他一把鬆開勒住胡悔脖子的手臂,一腳將他踹到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需要一個解釋。”
胡悔翻身坐起,江燼這才注意到他手裡拿著一隻比成年男性手掌大一點的黑色撥浪鼓。剛剛那陣鼓聲就是從這隻鼓裡發出來的?
他直覺這隻鼓有問題,沒想到陳釋迦已經先他一步衝到胡悔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黑色小鼓。
“陳釋迦!”胡悔大喊一聲,沉著臉衝過去搶鼓。
陳釋迦猛地向旁邊一躲,冷冷地看著他說:“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把鼓摔了。”
胡悔果然不敢再向前一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如果是前一天,江燼還只是覺得胡悔雖然不太討人喜歡,但關鍵時刻還算不掉鏈子,但經歷過剛剛那種事後,他對胡悔的感覺只剩厭惡。
他在用那隻詭異的鼓控制自己的夢境,勁兒套他的話。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江燼打破寧靜,蹙眉看著胡悔說:“你剛剛是怎麼控制我的夢境的?那隻鼓是怎麼回事?”
胡悔沒說話,陰鷙的目光看向陳釋迦,如果不是她剛才壞事,自己早就已經從江燼口中套出所有話了。
可惜……
陳釋迦得意一笑,晃了晃撥浪鼓:“我也想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燼突然瞥了床頭的手機一眼,他更好奇陳釋迦是怎麼知道自己落了胡悔的套兒。
胡悔瞳孔微縮,冷哼一聲:“不過是個普通的小玩意兒罷了!催眠的道具而已。”
“只是催眠的道具?”陳釋迦明顯不信,如果只是一個催眠的工具,她怎麼會同時被催眠,並且能清晰的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我不信。”她忽而一笑,突然從褲兜裡掏出一把蝴蝶刀,帥氣地甩了一個刀花,然後毫不猶豫地戳向鼓面。
胡悔連忙阻止她:“我說。是陰陽鼓,陽鼓聽心,陰鼓聽硒。這是聽心鼓,鼓聲能迷惑人心,類屬於催眠吧!”
江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但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確實很像是被催眠了。
“那陰鼓聽硒又是什麼意思?”陳釋迦忍不住問。
胡悔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陳釋迦嘖嘖兩聲:“是不在你手裡,還是你不知道?”
像是被突然戳破了西洋鏡,胡悔耳尖不自然地紅了,好一會兒才陰沉著臉說:“不知道。”
陳釋迦低頭晃了晃聽心鼓,鼓槌敲打的鼓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她狐疑地看向胡悔。
胡悔冷哼一聲:“這是我胡家的寶貝,自然不是誰都能用的。”
陳釋迦冷笑:“既然我不能用,那不如……”她作勢要摔鼓,胡悔連忙出聲阻止,“你敢!”
陳釋迦聳了聳肩,一抬手,把鼓丟給江燼:“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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