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的話像一記重錘把她砸得頭暈目眩。沒有女怪物,沒有消防斧破門,就連她胸口的傷也不存在,那麼昨晚發生的一切難道都是她的幻覺?
有那麼真實的幻覺麼?
可如果不是幻覺,身上的傷和老吳記憶又怎麼解釋?
下午檢查結果出來,老吳有輕微的腦震盪和一些輕微擦傷,她則一點問題都沒有。
老吳拍著她的肩膀說:“你這也太幸運了,車子都那樣了,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陳釋迦乾巴巴地笑了一下,暗道,一點事都沒有才怪呢。
車子被送去維修,倆人只能坐大巴到地鐵回市區。
之前老吳已經給領導請了假,並且彙報了他們的情況,領導大手一揮,直接讓兩人回家休息,下週一再上班。
回家之後,陳釋迦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勁兒,洗澡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下意識伸手撫過心口,那種心臟撕裂的痛感彷彿還在,指尖下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真的是做夢?”
目光不經意落在洗漱臺上的刮眉刀,一股衝動驅使她毫不猶豫地拿起刮眉刀……
鋒利的刀鋒輕輕劃過胸口的皮膚。
“嘶!”
血珠如紅豆,頃刻間從破口處溢了出來。
她連忙丟下眉刀,一邊暗罵自己中邪了,一邊手忙腳亂裹上浴巾,跑去客廳翻急救箱。
等找到急救箱,拿出創可貼準備貼上的時候,陳釋迦怔住了,原本小指甲長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唯有一點血跡隨著粗重的呼吸一點點起伏。
幻覺了?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而眼前的一切都沒有絲毫變化。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抹掉那一點血跡,然後……
創可貼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創可貼掉在地上能發出聲音?
陳釋迦蹙眉看著掉在腳邊的創可貼,剛想伸手去撿,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關門聲,緊接著便是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不是讓你去跟你媽拿錢麼?現在錢拿不到,房貸怎麼辦?你特麼的,當初是你非要買這麼大的房子的,現在沒錢……”
男人越罵越難聽,女人一直沒有出聲。
她記得樓上兩口子搬過來快兩年了,以前從沒聽見他們發生過爭執,平常在外面也是恩愛夫妻的樣子,怎麼今天就吵起來了?
“啊!別,別打我……”
“媽的,不打你,你能去拿錢?”
“咚咚咚!”
又是拳頭重重砸在骨肉上發出的聲音。
”!啪“
。了聲出再不就尖的促短聲一出發人,了碎西東麼什有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