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中不明所以,以為她要讓自己拿蜚蛭,結果剛伸出手,就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拇指往他虎口用力一按。
“啊!佛姐,疼。”
剛剛止血的小口子又裂開了,開始往外滲血。
胡不中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釋迦,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不是吧!
陳釋迦微微一笑,側頭看了一眼江燼。
江燼秒懂,走過來拉住胡不中的手,對著木盒裡的蜚蛭用力一捏。
“啊!”
“嗡嗡!”
胡不中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蜚蛭已經聞到血味兒,一下子彈起來,震動肉翅撲到他虎口上。
胡不中臉色一黑又一黑,想掙脫出來,奈何江燼手勁兒太大,他根本掙脫不了,況且還有一個一身怪力的陳釋迦?
等蜚蛭再次恢復活力了,陳釋迦半瓶子生理鹽水一下去,蜚蛭自然而然鬆了口。
蜚蛭蔫兒了一會兒,隨即又飛了起來,這次它倒不再繞著樹冠轉了,繼續朝前飛。
陳釋迦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回頭看時,身後已經不見來時路,濃密的林子把他們徹徹底底的吞噬了。
走著走著,前面的江燼和胡悔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她湊過去,視線越過江燼肩頭往前看,
眼前是一整片竹林,竹林被白色的霧氣籠罩。蜚蛭就在白霧邊緣徘徊,怎麼都不肯進去。
“這霧看著不太好。”江燼說完,反手卸下登山包,從裡面找出防毒面具戴上。
其它幾人照辦,紛紛帶好面具後,江燼朝蜚蛭抬了抬盒子。
也不知道蜚蛭是真的懂了還是如何,蜚蛭一下子又飛回木盒。
江燼把木盒遞給陳釋迦:“釋迦,蜚蛭會辨別方向,你看看能不能從它震動翅膀的頻率,或是它撞擊木盒的聲音判斷方向。”
陳釋迦接過木盒:“我試試看,不過不一定準確。”
江燼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沒事,先試試。”
陳釋迦深吸一口氣,先是用力晃了晃木盒,然後把木盒貼到耳邊,仔細聽裡面的動靜。果然,不一會兒,盒子裡的蜚蛭開始震動翅膀,隨即用身體輕輕朝盒子內東北方位撞。
“是東北!”陳釋迦抬手指向東北方向。
顧不得其它,江燼毫不猶豫地抬腿往東北方向走。
胡悔默默跟上,唯有胡不中捱到陳釋迦身邊,壓低聲音說:“佛姐,剛才我就想問了,你臉上的傷,怎麼會兒?”
按理說,以嗤人的自愈能力,已經這麼久過去了,她的傷一定已經好了。但他竟然還在陳釋迦臉頰右下角的地方看到一大片淤青。
淤青呀!他認識陳釋迦這麼久,從來沒見她受了傷這麼久都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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