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振林突然上前兩步,湊到陳釋迦耳邊:“他有神木,並且用桃源延遲變成嗤人或是肉卵的形態。”
陳釋迦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你是說,桃源被裴幀拿走了?可是說不通,如果桃源被裴幀拿走了,他大可以安安穩穩地做個正常人,沒必要還摻和進來,除非……”
“除非桃源用完了,他想回來再去。”尤振林退回原來的位置,垂眸看著她臉上的驚愕表情。
“那你們家老太太就沒有從他口中套出桃源的線索?畢竟她都拿到神木了。”她試探問。
尤振林難得笑了笑:“我的誠意已經足夠了。”
陳釋迦抿了抿唇,確實足夠了,但是說了等於沒說,如果真有桃源的存在,它到底是什麼?又在哪兒?裴幀又為什麼要她的血?
問題接踵而來,但現在不是想的時候,田家村的人都不見了,這裡面必然藏著其它秘密。
“現在,你考慮好了麼?”尤振林扭頭看向遠處,江燼的身影正一點點靠近,他微微勾了勾唇,突然上前兩步,俯身湊到陳釋迦耳邊,“如果我是你,我會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守護好。”
陳釋迦一怔,蹙眉看他,他什麼意思?
尤振林直起身,抬腿與她擦身而過。
陳釋迦轉回身,恰好看見不遠處面色微沉的江燼。
從江燼的角度看,剛才尤振林靠近她的姿勢有些過分親暱,他甚至還漫不經心地伸手撥了一下陳釋迦散落的髮絲。
一絲不悅彌散心頭,擦肩而過的瞬間,江燼停下腳步:“尤振林。”
尤振林頓了下,回頭看他。
江燼扭過頭,四目相對的瞬間,彼此都看見對方眼中的敵意。
“尤家的水太深,你出不來,她也不會進去。收起你的心思。”江燼說完,決然走向陳釋迦。
尤振林眼神微暗,看著朝陳釋迦一步步靠近的江燼,心裡突然湧上一股酸澀,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與她背道而馳。
呵!
他輕叱一聲,像是在嘲諷自己的痴心妄想。
身處黑暗中的人寂寞太久了,有時候哪怕看到一點光亮也想要貪婪地擁有,殊不知,有些東西註定不能攤開來擺在太陽底下。
……
江燼沒問陳釋迦到底跟尤振林說了什麼?徑自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你不問我尤振林到底說了什麼?”陳釋迦感覺握在手腕上的手溫熱而潮溼,原本驚惶不安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江燼腳步微頓,回頭看她:“你想說麼?”
陳釋迦垂眸,問他還有沒有糖。
江燼勾唇笑了下,另一隻手伸進褲兜,掏出兩顆大白兔。
寬大的手掌在她面前攤開,陳釋迦怡然自得地拿起一顆剝開。奶糖放進嘴裡的瞬間,濃郁的奶香一下子驅散了鬱結的心緒,她微微眯著眼睛,傍晚衝破枝丫在她微垂的眼皮上輕輕跳躍。
“江燼,尤振林說,神木要有桃源才能發揮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誰也不知道桃源是什麼。”她猛地睜開眼,目光直直看向江燼的眼,“但是神木可以治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