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迦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腦子裡亂糟糟出現了一大堆各種影片號裡刷到的認親場景,有敲鑼打鼓,有痛哭流涕的,唯獨沒有出現在噩夢裡的。
次次都被人殺死,應該算是噩夢吧!
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走到春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春斐!”
春斐仍舊是眉目含笑的樣子,她微微垂眸,抬手輕輕撥開陳釋迦臉上的碎髮:“又見面了。你還好麼?”
陳釋迦幾乎是脫口而出:“不好,差點死了。”
春斐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即笑著說:“既然你出現在這裡,說明你現在還活著。”
陳釋迦癟了癟嘴,下意識朝左右看了看,很好,四周沒有聲音,那個該死計程車兵還沒過來,她得抓緊時間問問她這位親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你就是我媽吧!”說完,陳釋迦險些彆扭死,消失的爸,年輕的媽,還有變成怪物的她,呵!呵呵!
春斐好像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似的,她笑著伸手摸了摸陳釋迦的臉頰,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陳釋迦覺得大概是了,於是趁熱打鐵:“那六個編鐘是怎麼回事兒?是你寄給我的麼?上面寫了什麼?是不是跟那個地方有關?是桃花源?還是三生潭?”她一股腦把所有疑問都問出口,因為她又聽見那道再熟悉不過的馬蹄聲了。
他來了!
春斐側頭看向遠處一望無際的麥田,忽而笑了:“釋迦,有些事是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答案的。”
馬蹄聲越來越近,空氣中彷彿也瀰漫了濃烈的血腥氣。
“那你呢?你現在在哪兒?”陳釋迦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不放,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你也是嗤人麼?”
春斐沒有回答,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陳釋迦根本來不及閃躲,一隻雷霆萬鈞地箭矢便穿透胸膛,將她死死釘在地上。
媽的,又來!我是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麼?
她掙扎著不肯閉上眼睛,硬是扭過頭朝田埂處看,很好還是那套盔甲,但是不是上次那個人!
那人騎著戰馬走過來,冷冽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後高高舉起手中足有一米五六長的巨劍,對著她的腦袋狠狠揮舞下來。
砰!
陳釋迦猛地驚醒,額頭已經滲出一層冷汗,脖子上一陣刺痛,彷彿那一劍真的砍斷了她的脖子。
尤芸的呼吸依舊微弱,輕輕的,彷彿風一吹就能散了。
她抬手幫尤芸拉了拉被子,轉過身繼續睡。
渾渾噩噩間,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她猛地睜開眼,扭頭看向窗外。
不一會兒,從對面同樓層的陽臺上傳來說話聲:“大小姐,嗯,已經找到了,正監視著呢!對,她也在,要不要現在動手把她帶回去?嗯,好,知道了!”
對方只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陳釋迦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悄悄來到窗邊,抬手掀開窗簾一角往對面樓看。
果然,對面店鋪上面的四樓正對著自己房間的陽臺上隱隱約約有人影晃動,同時,窗簾背後探出一個極不起眼的筒狀物,月光掃過時會反射出微弱的光。
望遠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