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迦咬牙看了一眼徐炮樓子,深吸一口:“他們一定是在哈達河峽谷出事了。”
江燼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徐炮樓子:“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口中說的地圖。”
“什麼意思?”陳釋迦蹙眉,江燼壓低聲音說,“如果他說的都是真話,那編鐘一定是在哈達河峽谷找到的。說不定徐炮樓子後來去過,也許地圖在他那兒。”
是呀!她怎麼沒想到?
陳釋迦幾步上前,面無表情看著徐炮樓子:“說吧!地圖在哪兒?”
徐炮樓子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縮在那裡不斷重複那句話。
“不是,真傻了?”胡不中走過來,似笑非笑看著徐炮樓子,“要不我再來一次問心?”
江燼沒反對,走過去對著徐炮樓子脖子就是一手刀。
徐炮樓子連掙扎都沒有,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這次問心很順利,因為沒涉及到徐炮樓子心裡最懼怕的事兒,他們很快得到了答案。
徐炮樓子確實拿了春斐和陳仲的地圖,並且在一個月後又去了一趟哈達河峽谷,並且找到了兩隻編鐘。
他拿到編鐘之後,前前後後找了好幾個買家,結果大家都覺得這東西像商朝又像西周的,覺得可能有假的成分,所以一直沒出手,直到後來遇到餘老二。
兩人一個半斤一個八兩,最後五千塊錢就把編鐘賣給了餘老二,之後的事兒,便是餘老二慘死了。
看來餘老二的死跟編鐘有關,很可能徐炮樓子在哈達河峽谷遇見的就是殺了餘老二的兇手。
畢竟徐炮樓子說過,‘他’砍掉了春斐的胳膊,而餘老二的腦袋也被人砍掉了。
最後他們在徐炮樓子床墊地下找到了地圖,是一張a4紙那麼大的羊皮卷地圖,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上面是手繪的簡易地圖。
現在科技發達,一般在網上都能找到衛星地圖,像這種手繪地圖已經很少見了。
但是有些原始森林或像大小興安嶺這種比較複雜的山脈,衛星地圖起到的作用反而並沒有那麼大。
有些奇險的地勢由老山人手繪地圖反而更精準。
從徐炮樓子家出來後,陳釋迦的情緒一直很低落。
江燼藉著讓胡不中買水把他支開。
“很擔心他們?”他垂眸看著她低垂的腦袋,突然有些心疼她。
幼時就與親生父母分開,不久前養父母也死了,現在好不容易知道親生父母是誰了,人又生死不知,換做一般人早就崩潰了,她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兒,其中幾分堅強他自然知道。
“依我看,春斐可能沒事。”
“沒事?”
陳釋迦猛地抬頭,江燼這才發現她眼眶通紅,眼淚幾乎就在眼眶打轉,整個人彷彿輕輕一碰就能碎了。
他輕輕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兩顆糖皮都揉皺了的大白兔放到她手裡:“你忘了,春斐是嗤人。”
雖然殘忍,但如果是嗤人的話,她活著的機率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