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被推開,露出後面隱藏的通風口。江燼大喜,雙手攀住通風口邊緣,腰腹猛地用力,雙臂撐著撐著身體爬進去。
陳釋迦肩膀一鬆,便知道成了。
江燼把腰間纏著的鐵鏈丟下去,陳釋迦把一端纏在腰上,雙手攀著鐵鏈一點點往上爬。
距離通風口還有不到一臂距離的時候,江燼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陳釋迦借力攀住通風口邊緣,整個人穩穩吊在通風口。
爬進通風口前,陳釋迦鬼使神差地回頭朝下“看”了一眼。
“陳釋迦。”
陳釋迦猛地回頭,江燼正回頭看她:“走了。”
……
甬道蜿蜒向上,約莫爬了大概十幾分鍾以後,洞口隱隱約約有光亮透進來。
江燼關掉手機手電,壓低聲音說:“前面就是洞口了,有光透進來。”
陳釋迦停下來,耳朵貼著甬道旁邊仔細聽了聽,隱隱約約能聽見水流聲,前面不遠處應該有水系。
陳釋迦聯想到進村之前那條溪流和剛剛漫上來的地下水流,很有可能這兩條水系都是一個源頭。
又往前爬了約莫一百米左右,洞口就在眼前。
江燼解下纏在腰間的鐵鏈,握緊匕首一點點爬到洞口。在距離洞口還有不到兩米的時候,他從兜裡掏出一顆糖,用力彈出洞口。
咚!
大白兔咚的一聲落在洞外。
等了一會兒,周圍沒有異常,他又轉頭看身後的陳釋迦,壓低聲音問:“能聽到什麼麼?”
陳釋迦屏息凝神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任何危險的聲音後,江燼才率先爬出洞口。
出了洞,江燼發現這是兩山之間的一個夾溝,不深,兩山也不算陡峭,不遠處距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有一條小河貫穿夾溝,盡頭隱沒在夾溝盡頭,很可能連著地下水。
看清地勢,確認沒有危險後,江燼返回洞口,伸手將陳釋迦從洞里拉出來。
“這是哪兒?”陳釋迦拿下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抬頭“看”像水流的方向,“那邊有溪水?”
江燼耐心地把他們目前所處的位置描述一遍,然後順著水流的下游往下看,隱隱約約能看清山谷下面一處盆地,田家村就在那邊。
“你覺得是村長把地道挖到這裡的麼?”陳釋迦一邊低頭擰身上的衣服,一邊問。
江燼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她臉上:“不好說,但地道在他家,他知道的機率很大。”
像是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一樣,陳釋迦鬆開衣服,抬手摸了一下臉,疼得“嘶”了一下。
“別動。”江燼連忙拉住她的手,按著肩膀讓她坐下,開啟揹包,從裡面掏出急救包,“被硫磺水腐蝕到了,我幫你上藥。”
陳釋迦想說不用了,反正過段時間就好了,可話還沒出口,江燼像是故意一樣,用手輕輕按了她臉頰一下,疼得她一縮脖子,蹙眉瞪他:“疼。”
江燼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
”。頭木是不又,強力能合癒是我“:眼一他了剜迦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