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知道這個時候必須速戰速決,否則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他就走不了了。
他側身躲開田山的柴刀,反手擒住田山手腕用力一掰,直接把田山手腕卸了。
田山哀嚎一聲,柴刀瞬間脫手。
江燼順勢接住柴刀,反手架在田山脖子上:“別動,都……”
話音未落,就聽田山嘴裡發出一聲怪笑,身體一傾,用力撞到柴刀上.。
“噗”的一聲,柴刀割斷田山頸部動脈,江燼只覺得臉上一熱,田山軟綿綿摔倒在地。
其他人對田山的死毫無所覺,彷彿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幾人一擁而上,根本不管田山死活,揮舞鐮刀、柴刀朝著江燼撲來。
江燼知道現在什麼策略都沒用了,只能硬著頭皮殺出去。
剛放倒兩個衝到最前面的,祭臺方向突然又接連傳來兩聲巨響,火苗直衝天際。
“神木毀了!”
原本攔在他面前的村民突然驚叫一聲,咕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建木倒塌的方向磕頭。
其他人也應聲跪倒在地,開始磕頭。
江燼來不及細想後面兩聲是怎麼回事?趁機跑進林子,一刻不敢停留,拼了命地往前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圍突然傳來一陣戰馬淒厲的嘶鳴,樹冠上棲息的雀鳥被驚醒,黑壓壓一片鋪天蓋地飛起。
江燼瞬時心一涼,是二十八騎,他們來了。
馬蹄聲如浪潮從四面八方而來,隱隱約約有幽暗的光線從林子裡透出來,並且越來越近。
逃無可逃,死寂般的林子裡只有馬蹄聲和他激烈的心跳聲。
突然,一道細微的沙沙聲從一旁的樹叢裡傳來,江燼渾身的汗毛刷的豎了起來。
“是我!”
江燼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從矮樹叢裡探出頭來的陳釋迦:“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先走麼?”他急得抓住她的手,將她從樹叢里拉出來。
陳釋迦越過他看向建木的方向:“你把建木燒了?”
“是。吸食人血的東西,大機率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說完,江燼拉著她躲到一處隱蔽的樹叢後。
陳釋迦甩開他的手:“萬一它是阻止嗤人異化的關鍵呢?你這麼就給燒了,我們萬一……”
“沒有萬一,問題關鍵肯定不在建木上。”江燼篤定地說,隨即想起他逃走後接連響起的兩聲巨響,問,“你是怎麼發現建木著火了的?”
陳釋迦不明就裡,於是想也沒想就說:“我先是聽見聲響聲,是火苗突然竄起的炸響,不多時又響了第二聲,前後間隔時間不長。怎麼了?”
果然也是三聲?
江燼蹙眉:“我用汽油點燃了建木,第一聲是火燒建木,建木主幹發出的聲音。剩下兩聲巨響,我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祭臺那邊還有別的人藉機毀滅建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