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太子之位,已經搖搖欲墜了,慶德的面子也絕對不能丟!
胤禑不僅沒生氣,反而輕聲笑道:“慶兄是個極其灑脫之人,我就喜歡這樣的純爺們。”
就衝太子妃的面子,胤禑也不可能和慶德這個沒腦子的渾人計較。
實際上,渾人自有憨福,比如說,胤禑的十哥便是如此。
老四登基之後,心狠手辣的先後整死了老三。老八和老九,唯獨放過了老十,僅僅是革爵圈禁於貝子府而已。
在大清,圈禁於宗人府,和圈禁於自己的貝子府,待遇有如天壤之別。
慶德更來勁了,振振有詞的說:“妹婿,要不,我去後邊找我妹妹,問問她,有什麼話要和你說?”
富達禮心下大駭,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揪住慶德的衣領子,甩手就是正反兩記大耳刮子,打得啪啪作響。
慶德的鼻血都迸出來了,可見富達禮下手之狠!
這年頭,禮教異常森嚴,就算是尚未成婚的夫妻,不僅不能見面,也不能私下裡遞小話。
否則,就是不守婦道的有辱家門。
若是碰上心狠的家長,為了維護已嫁女和未嫁女的好名聲,那就是沉塘沒商量了!
胤禑心裡很有底氣,他的未婚嫡妻瓜爾佳氏,絕對是個黃花大閨女!
指婚的旨意頒下之後,瓜爾佳氏當場就被宮裡派來的嬤嬤和姑姑們,再次驗過了身子的純潔。
不誇張的說,瓜爾佳氏的身邊,十二時辰都有宮裡人盯著。
在皇權磚制社會,皇族的血統純正問題,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只要鬧出未婚當破鞋的醜聞,哪怕是太子妃的親妹妹,也必定會暴病身亡。
“富兄,算了,慶兄是個爽快人,咱們旗人家也沒那麼多臭規矩。”
衝著太子妃的面子,胤禑主動幫著慶德打圓場。不過,稱呼也變成了富兄和慶兄。
既然胤禑沒生氣,富達禮正好借坡下驢的趕了慶德滾蛋。
直到開席之後,慶德再沒好意思露面。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酒也是康熙最愛喝的義大利葡萄酒,顯見石家確實很重視胤禑的第一次登門。
胤禑是海量,他故意頻頻舉杯,富達禮和觀音保也有義務陪他喝好。一來二去的,只酒過八巡,兩位妻兄便醉倒在了桌子底下。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喝醉了反而更好,這是胤禑的真實想法。
主人喝多了,胤禑順勢起身告辭。
石家的下人們,地位差距太大,沒人敢出面攔客,胤禑便十分順利的離開了石家。
回家之後,胤禑泡了個澡,只穿了件底褂,便坐在熱炕上,和春姬相對下圍棋。
對於新家的佈置,胤禑基本上不發言,均由老四全權做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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