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楚逍遙很大聲的否決說道:“不行,這事不能搓和!”
這時許夢純終於看了楚逍遙一眼,自然是下意識的,她不知道楚逍遙又要做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逍遙一本正經的說道:“假如把徐春暱和劉三寶搓和到一起,弄不好兩個人比我們都快,那將來我們兩個辦喜事的時候,他們會以最年輕的物件參加啊!我還是要點臉面的,不能讓他們比我們先成事!”
突然撲哧一聲,許夢純這次沒忍住,冷板的臉終於綻開了一絲笑容,然後嬌嗔的白了楚逍遙一眼,“你說什麼呢,誰要和你辦喜事啊,簡直不要臉!”
“夢純姐,你上次還讓我給你叫嫂子呢?你怎麼,怎麼不和楚大哥在一起呢?”徐春暱這時候來能耐了,故意幫著楚逍遙逗許夢純。
“對啊,徐妹子說得對,剛才在臥室裡還向我眉目傳情呢,這回又裝上淑女了!”楚逍遙急忙點頭說道。
“春暱,你不和我意見一致,看我怎麼整你!”許夢純拿楚逍遙沒辦法,只好把氣撒在徐春暱身上,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徐春暱,雙手向她的腋下進攻。
“呵呵,哈哈,夢純姐,你別胳肢我啊,楚大哥……幫幫忙啊……”
楚逍遙一臉無奈又不忍的表情,看著地上和許夢純滾做一團的徐春暱,嘆著氣說道:“唉,春暱,這個事情,大哥是幫不了你的!”
沒想到一次不愉快的事情,就在嘻嘻哈哈的打鬧中煙消雲散。吃過早飯後,許夢純和楚逍遙的關係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兩個人都似乎有默契了一樣,絕口不再提許夢純手肘處傷疤的事。
然而楚逍遙儘管表面看起來已經忘了,可是還是深深的扎進楚逍遙的心裡,讓楚逍遙知道在他不在湛州的這好幾年裡,許夢純曾經有過很不開心,甚至是很難過的時候,那個時候楚逍遙卻沒有在湛州;吃完飯,又抽過了一支飯後煙,時間就到了上午九點。而這個時候,宋詩芸急急忙忙的過來找楚逍遙,說劉三寶又來了。楚逍遙等的就是劉三寶,一聽說劉三寶來了,二話不說穿上外套衝出門,快跑下樓。
在樓下小區的單元門外,劉三寶的小貨車就停在小區的大院裡,小貨車上還是坐著劉三寶和他的兄弟們,他們正在小貨車的後鬥裡打撲克呢!看到楚逍遙出來了,劉三寶急忙扔了撲克,從小貨車上蹦了下來,“楚先生!我們又過來城裡了!”
楚逍遙感覺有些奇怪,看了看劉三寶,又看了看那些柏溪村的小夥子們,“你們怎麼還打上撲克了?”
劉三寶聽後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似乎做錯事的小孩:“那個,楚先生,那個我們其實早就來了,八點的時候就到了。我知道你們城裡人不習慣早起,我不想打擾您睡覺,就和兄弟在樓下玩待會,想著您早晚會下來。”
“是啊楚大哥,我也是下樓想買兩包衛……哦,想買兩包薯片,才看到他們的。”宋詩芸差點說走嘴,臉上還是紅起一團,卻裝得像沒事人。
“呵呵!”楚逍遙苦笑了兩聲,沒想到劉三寶這麼老實,“我說三寶啊,你以後來了城裡這邊就直接找我。你這是正事,我睡不睡覺怕什麼?對了,今天又拉來多少?”楚逍遙問著,就望向小貨車的貨箱。
“楚先生,這次我們可是從柏溪村的果園上面,帶過來梨子兩百箱銀果,一百箱金果。還有上次我們拿回去的那些包裝,其實鄉親們辦事效率很高,現在都已經被隊裡的那些相親們粘好了,這次我想再取回去一些!”劉三寶急忙向楚逍遙報告情況。
“好的!”楚逍遙點了點頭,走到小貨車後面,看了看那些梨子,“三寶,你先別急著弄那些包裝。今天,你還得為我辦點事!”
劉三寶一聽能給楚逍遙辦事,當時樂壞了,“什麼事,楚先生,您之前幫助過這麼多,對我們就別客氣。”
不僅是劉三寶,連小貨車裡的那些小夥子們都拍起了胸膛說道,“是啊,楚先生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詩芸!”楚逍遙向身後打了個響指。
宋詩芸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服務生,笑嘻嘻的湊上來問楚逍遙,“來了,先生,您是買單還是再點些甜品?”
“我……詩芸你……”聽到宋詩芸的話,一腦門子正事的楚逍遙有些鬱悶,或者從話裡找回點便宜,然而一想到有外人在,他又沒法自掉身價,得保持風度才行;楚逍遙狠狠的盯了宋詩芸一眼,咬著牙吩咐道:“詩芸,不要胡說!待會你帶著劉三寶幾個人去昨天你去的那家超市,給他們留一百箱銀果,一百箱金果,明白嗎?”
“那個,楚大哥,我不要坐這麼難看的車!”宋詩芸身體一扭,鄙夷的指了指劉三寶他們開來的小貨車。
楚逍遙很無語的說道,“也行,詩芸你還真行,那麼等會你就自己搬兩百箱梨子去那家超市可以嗎?”
“什麼?楚大哥,那個,呵呵,沒問題的,我帶他們去,我坐這貨車還不行嗎?”宋詩芸一想到自己要搬那麼多梨子,還是決定向楚逍遙投降。要不然這兩百箱梨子估計就算搬到地方,她就要勞累過度。
楚逍遙交待完宋詩芸,又交待劉三寶後續的一些相關事宜:“三寶,待會詩芸讓你們搬下兩百箱梨子之後,那車有一百箱銀果嗎?你拉著這一百箱銀果,去湛州的其它合適地方,找相關的水果市場也好,水果批發點也好,一些超市門口也好,可以看情況去做,還是用昨天方法,儘量把一百箱梨子賣了。”
聽到吩咐,劉三寶經過昨天的事,顯得無比有信心,“可以的啊,沒什麼問題的,楚先生您就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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