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遙此時一副慵懶神色,燈光在他身上就像籠罩光環,貌似怎麼看怎麼散發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魅力,有如青蛙瞬間變成了王子,童話中的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子,所以的燈光,榮耀都被他一人佔有!那是一種氣質,與生俱來的氣質,很多人一輩子都是無法裝出的氣質。那種氣質,也可以看做是,一種驕傲,骨子裡頭的驕傲!
楚逍遙走到了諸葛蔓身邊,有些苦笑道:“其實我也有些弄不懂,化妝師怎麼那麼熱情。剛才可是折騰了半天,實在汗顏,我一直以為,只有女人才要化妝的,沒有想到訂婚的男人也需要。”
“是嘛?”諸葛蔓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神色有些錯愕。
“諸葛總?”楚逍遙幾乎想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你怎麼了?”
“沒什麼?”諸葛蔓這才垂下目光,不知道怎的,剛才那一剎那的震撼永遠的留在了心底,揮之不去。
“不過開始了嗎?”楚逍遙嘆息道:“金老闆,喂,金老闆。”
“楚先生,你說什麼?”金老闆愣神了一會,剛才有點走神了,此時她才明白楚逍遙為什麼要戴幅眼鏡,這個不戴不行啊,如果就是這個造型走到大街上,我的親孃啊,那或許比明星還要轟動,不是酷,不是帥,是氣質,一種非常別緻的高貴氣質,或許很多什麼富家少爺也是比不上的。這是金老闆下的一個結論,也終於明白,諸葛蔓為什麼心甘情願的養這個小白臉。
楚逍遙有些頭痛,“不是要拍照嗎?不然化妝幹什麼?”
“是的,是拍照,當然要拍照,小李,趕快行動,調好燈光,鏡頭調近一些,在說你呢,還站在在那裡像個木頭一樣。”金老闆一連串的指令發出,說不出的麻利。
諸葛蔓謹慎的,欣然的慢慢伸出手臂,主動挽起楚逍遙的手臂,緩步向燈光照耀處走去,她感覺自己好像走向一個舞臺,自己好像踩在雲端,她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英俊,會給她造成如此的震撼!只是英俊嗎?好像又不是,那是什麼會讓自己如此的怦然心動?諸葛蔓站在燈光下的時候,還是想不明白。
諸葛曼此時斜眼睛看了看身邊的楚逍遙,此時竟然別樣的英俊提拔,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慵懶中有些隨意,任性中有著執著,自己的未婚夫?諸葛蔓突然有些好笑,這是一場夢而已,這不過是一場戲,不過為什麼這場夢讓人如此的沉醉?這場戲她卻希望永遠沒有落幕?
然後接下來拍攝的時間,其實諸葛蔓自己也不太知道過程是怎麼渡過的,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了,她開始對金老闆說過,只要拍幾張就行,不過聽著相機的咔嚓,咔嚓響動,有如情人的細語,閃光燈不停的閃爍,有如情人的眼眸,她只希望永遠沒有停止,突然認為眼前的燈光璀璨多彩,然後一切都美妙了起來。
此時諸葛曼挽著楚逍遙的手臂,突然之間好像有了依靠一樣,對著聚光燈,留下自己最動人的微笑。甚至諸葛蔓自己也認為,這個應該是自己到目前而言,最燦爛最開心的微笑。
當楚逍遙按照金老闆的要求,雙手輕輕作勢環抱著她的時候,諸葛蔓突然認為一陣眩暈,心中一陣顫慄,她輕輕的把頭靠在了楚逍遙的胸口,偷偷的抬眼望上去,見到他一板一眼的按照金老闆的要求,雙眼只是望著遠方,只留下那線條剛硬,刀削般的側臉,諸葛蔓不由有些失望,她認為這個造型應該是雙方脈脈含情的對望才對!
自己難道是個為男人相貌左右的女人?諸葛蔓突然想到了這點,內心的深處也不知道為了什麼,顫動一下,只是那種感覺轉瞬即過,管它什麼,今天總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諸葛女士,現在好了,就拍這些吧。”金老闆此時竟然嘆息了一聲,她剛才給諸葛蔓換了不下十套服裝,遠遠的超出了預算,楚逍遙只是換了兩套,金老闆並沒有為他過多的化妝,並非如剛才的所言,楚逍遙怎麼打扮都是那麼衰,而是她認為,楚逍遙怎麼打扮都是那麼帥!
“這麼快?”諸葛蔓緩緩的鬆開了楚逍遙的手臂,恍然若失。
“諸葛老闆,不快了,都兩個多小時了。”室內儘管吹著空調,金老闆額頭上還是忙出了細細的汗水,“麻煩你們過來一下,選一下照片,都已經輸入到了電腦。”
諸葛蔓走到電腦前面,看著一張張的幻燈片轉瞬即過,不停的指著,“這張要,這張好,這張留下。”過了片刻,她望著金老闆和楚逍遙愕然的望著她,有些不解,“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金老闆嘴角一絲笑意,只是道:“不妥倒是沒有,只不過這一番挑選下來,好像一張也沒有被淘汰呢。”
楚逍遙從金記婚紗攝影出來的時候,多少有些感慨。男人可以花雙倍的價值買一件東西,只要他需要。女人總是喜歡花一塊錢買以前價值兩塊錢,現在降價的東西,儘管她並不需要。
“諸葛總,其實照片不用要那麼多的。”楚逍遙好心的建議道,諸葛蔓不但把放大一張照片的計劃,變成了三張,而且讓其中的一張擴大到了四十九寸,最後讓金老闆把其他的照片能洗的洗能刻的刻,只是恨不得把電腦裡面的東西都搬回到家裡的樣子,金老闆當然不會不樂意,高興之餘又在原先的基礎上打折,儘管折扣在楚逍遙看來是多餘的付出。
“既然照了,為什麼不洗出來?如果不洗出來留念,為什麼要照那麼多?”諸葛蔓又把她的辯證觀點拿了出來,彷彿是楚逍遙拽著她不放,導致了預期的嚴重的超標。
楚逍遙不想辯解,也懶得多說,他認為和女人去辯論這些問題,無疑是對他智商的一種不信任。此時諸葛蔓說出來很有些大義凜然,她白了楚逍遙一眼,認為楚逍遙很難讓人理解,楚逍遙出了影樓,又把他的什麼眼鏡帶上,早已經沒有了影樓中的風采,這讓諸葛蔓多少有些失望。
使勁的往英俊酷帥的打扮的男人她見過了不少,不過自己往醜陋苦衰裝扮的男人,她還第一次遇到。
楚逍遙應了一聲,現在認為真理看來不但站在少數人的那邊,而是通常都站在少數的女人的那邊。之前他為公司省下來的錢已經如數的交公,卻沒有想到東邊日頭西邊雨,拆了東牆補西牆,最終的結果都是填充在這裡。不過諸葛蔓是虹星公司的老闆,當然是她說的算,楚逍遙是員工,只能負責省錢賺錢,那是不能負責花錢的,就像為公司盈利是他們員工應盡的義務,不過貪汙受賄那是老總們才能享受的權力。
楚逍遙說道:“今天的照片,要明天早上才能取,其實看來這裡還是有很高的效率的。”他實在不能想到以前自己是怎麼照相的,除了上次理髮後,做過一次的免費的模特,好像自己也好久沒有照過像了。其實湛州可以說是廣南富有效率的城市,望著一座座沖天而起的高樓,雨後春筍一樣競相冒出,昨天還是一個地基,今天已經變成了大廈,楚逍遙頗有些感慨。
“明天?”諸葛蔓還認為效率不高,“其實正常的時候,應該今天下午才對,早讓我媽看到,那有多好。”不過她心中真的這麼想的?她好像也很渴望看看最後經過影樓裝飾出來的大幅照片,會有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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