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天眼神鎖住楚逍遙,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不急不慢說道:“你們出一個可以,不過三個人說幾句話就可以;如果只出一個,必須要表演個節目才夠分量,不然即便我白曉天沒有意見,我估計到時候現場的觀眾也不會滿意。”
“上舞臺自然要演節目或唱歌,不然上去幹嘛?”楚逍遙望著宋詩芸,一臉的揶揄,好像有所暗指。
“哦?楚先生說的有道理,只是不知道你們哪位多才多藝?或者還是楚先生親自出馬?”白曉天點頭道。
白曉天目光掃視了一圈,剛才他還能在宋詩芸身上停留個一秒的時候,不過到了現在,他已經把宋詩芸當作空氣一樣;白曉天更多的目光只是留在了許夢純的身上,他的目光好像有些感慨,又望了楚逍遙一眼,嘴角似乎笑了笑。
宋詩芸早知道楚總喜歡吃獨食,出風頭搶別人的鏡頭,柳經理此前私下告訴過她,她還有些不信,那時她還有些納悶,楚總有什麼搶自己鏡頭的機會;不過她沒有想到,這個殘酷殘忍殘念的現實,竟然活生生的擺在她自己的面前。她沒有想到楚總竟然獨到這種地步!和白曉天同臺那是多麼珍貴的機會,這比拿到白曉天的幾張簽名照更有意思吧?
要是讓自己的那幾個朋友知道,那就有意思了,她們不得把她當作奇人?幾個朋友應該在館外拿著門票等待進場吧?這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只有一個人能上場?詩芸暗自想著,牙關幾乎咬碎,只是狠狠的望著楚逍遙,心思飛轉。
他們三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能上的話,誰呢?當然不用問,應該沒有自己,宋詩芸還是很有覺悟的;夢純姐是不錯,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成熟,比自己身材要好,還比自己……不比了,宋詩芸懊喪的搖頭,再比自己就一無是處了;楚逍遙現在看起來地討夢純姐,不用問,這一個名額肯定是她的,或者是楚總那個喜歡吃獨食,自己直接上臺?
“詩芸,你說我們是派誰去當嘉賓比較好啊?”許夢純突然抓住了宋詩芸的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夢純姐,我們三個誰都可以啊,沒關係吧。”宋詩芸有些委屈,又瞪了楚逍遙一眼,心道我沒有得罪你吧,這段時間為了要白曉天的什麼簽名照,覺得自己對他的態度,比對舅舅還好呢。
“還有,我們不好讓楚總上舞臺吧。”宋詩芸鼓起了勇氣,反正自己不能上臺,還有什麼患得患失的呢。
“詩芸,你說說怎麼我就不能上舞臺?”楚逍遙有些不解,快速的和白曉天交換了個眼神。
聽到這裡白曉天的神情突然有起激動的說道:“楚先生,那你們先商量,我就像去準備了!”
看著白曉天離開後,宋詩芸掰著手指頭列舉說道:“第一你是男人啊,這裡兩個女士,自然是女士優先嘛。”
“那個啥,我說詩芸,現在不是講什麼男女平等嗎?”楚逍遙聽到這裡,多少有些鬱悶。
宋詩芸卻是沒有理會,繼續說道:“第二,我們有三個人,從機率來說,也應該出個女人。”她心中在壞壞的笑,你不讓我出場,我也不會讓你表現,這叫什麼精神,這就叫損人不利已的精神,繼續說道:“第三就是,我們三個當中,你的顏值最低,第四……”
“別嘚吧嘚,我說詩芸,我之前沒有說過要出場,不和你爭,麻煩你也不要總把汙水潑到我身上。”楚逍遙連連擺手。
“啊,你不出場啊?”小姑娘有些疑惑,這怎麼可能,如此好的機會,領導竟然不出場?
“呵呵,我當然不會出場,個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白先生是一番好意,我這嗓子,狼嚎一樣,總不能上去拆臺。”楚逍遙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楚總,沒想到對於唱歌,你真是太有自知之明瞭。”宋詩芸高興的說道。
“很多人是各種暈交通工具,那些我都不暈,就是暈舞臺,我一聽到上臺兩個字,其實我的內心已經在發抖了。”楚逍遙無奈的聳聳肩,“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上舞臺的。”
“夢純姐,你怎麼想呢?”小姑娘此時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許夢純有些為難的樣子讓宋詩芸心慌,“詩芸,說句實話,我是暈很多交通工具,暈機暈車,其實也包抱暈場。”
“什麼?”小姑娘眨眨眼睛,表示有些不太明白。
“詩芸,看來今晚這個艱鉅的嘉賓任務,只能讓你一肩承當了!”許夢純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是嗎?”宋詩芸突然覺得喜悅來得太快,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她突然設想自己站在舞臺上的感覺,頓時有些緊張。
宋詩芸很少有這麼緊張的時候,那段畢業剛出來找實習單位的日子都沒有這樣;自己設想舞臺上強勁的音樂充斥,臺下爆發出崩海嘯般的呼喊,潮水一樣的衝過來,激在虛無縹緲的夜幕之上,轉折盤旋,讓她莫名有些膽顫心驚。
“楚總,我不唱行不行?”宋詩芸可憐兮兮的望著楚逍遙,她做過很多夢,就算做夢也沒有想到過,有這麼一天和白曉天站在一個舞臺上歌唱。
“又不想唱了,好吧,不唱也可以,不過你自己和白曉天說吧。簽名照你自己去要,我可沒臉,誇下了海口,還有我拜託你下次出來,不要說是虹星電子的員工,假如影響到公司的形象,我只能扣你的獎金。”楚逍遙板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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