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少爺突然揮手打斷了許夢純的話,他扳起了面容,露出一副無比真誠的神情,眼神緊緊鎖定對方道:“許美人!我覺得你之前是否對我有一些誤解,你在我好哥們林敏暉的藍鑰電子公司工作這麼久了,我也約了你很多次,每次都拒絕我。我不在乎,我知道有一些很無聊的風言風語讓你不好接受,不過我今天真的很有誠意過來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你放心只是吃一頓飯而已,別擔心。”
許夢純看著這個土豪公子,還是林總的發小,眼神開始動搖,皺眉沉吟了許久,這才很勉強的微微點點頭。
看到許夢純終於點頭了,這兩個人的眼神同時快度掠過一絲得逞的神色,非少爺還刻意學著紳士的樣子,彎下腰向自己的跑車方向揮一下手:“許美人,謝謝,車子就停在那邊!咱們這就走吧,保證過程愉快!”
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楚逍遙這才看清楚是羅非,沒想到他們的目標就是許夢純;當羅非三個人都上了車,並且跑車也已經開出去一段路的時候,楚逍遙才從避雨處轉了出來衝上路邊,揮手攔住一輛計程車,遠遠的跟在那輛載著許夢純的跑車後面。因為是雨天,所以那輛跑車也開不了多快,計程車勉強追得上。
此時坐在計程車裡,楚逍遙的臉上陰雲密佈,眼眸裡迸出熾烈光芒,他沒想到羅非竟然約了許夢純,他想看看這個土豪少爺要搞什麼事情,所以決定跟上去看看究竟;就在半路上他還接到許夢純一個電話,許夢純說是很抱歉,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飯了,讓楚逍遙自己隨便做點東西就行了。楚逍遙當然滿口答應下來,他不想現在向羅非和許夢純暴露自己,跟蹤就應該有點專業精神。
大概半小時,羅非的跑車停在一家看上去很高雅的西餐廳門口,然後這位泰非實業公司的非少爺,帶著自己的小跟班還有許夢純一起走了進去。
法式菜品?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無門自投來,楚逍遙看到這家西餐廳特色,陰森森的冷笑:這個法式菜品是西餐廳中最講究的之一,很多國人都吃不習慣。倒不是因為口味的問題,主要是法式菜品吃法講究太多,往往一頓飯要很多道過程,先上什麼菜再上什麼菜,什麼時候上湯,什麼時候上酒,什麼時候上主菜,這些都是按套路來的。很多時候吃這種東西除了情調之外,普通人的感受根本就是受罪。
既然他們帶著許夢純吃法式菜品,就說明一時半會兒是吃不完的,非少爺就算想做手腳,也不會太快。
楚逍遙站在各路邊上,撐著那把紅傘,四處打量後突然轉身,向西餐廳斜對面小巷的一家休閒會所走去;走進那間休閒會所,楚逍遙收起傘直奔前臺,其實這種休閒會所真的挺普遍,不過此時前臺卻沒人在崗。
“咳咳,喂,這裡有沒有人啊?”楚逍遙看到前臺沒人,但還是用力敲了敲前臺。
“啊?有人!請問需要說明服務?”一箇中年大姐突然衝了出來,似乎剛才挺忙的。
楚逍遙靠著前臺,掃了一眼出來的大姐,猛的甩出一疊紅鈔票,有些懷疑的問道:“不知你可以做主嗎?”
“可以啊,這位大哥,需要什麼服務?只要能做到的,都好說!”看到現金,中年大姐已經眉開眼笑了。
“麻煩給我找個小妹,按摩技術在你們會所頂級的,而且姿色還是上等的按摩技師!”楚逍遙笑著說道。
“頂級的按摩技師?有啊,而且要求姿色上等的,自然有啊!”中年大姐的手裡已經超過一千塊現金了。
“十五分鐘,趕快讓你的人準備,待會讓那個按摩小妹,去對面那家西餐廳門口等我!”楚逍遙說道。
非少爺此時坐在透明如水晶般的玻璃餐桌邊上,看著約過多次的絕美妙人,還沒喝酒就差不要醉了;反之進來之後,許夢純心情還是有些緊張,一直都在東瞧西望,就是不看羅非,是一臉索然不耐的神情。
沒有過多久,餐桌上面的法式菜品陸陸續續的被擺到餐桌上,非常精緻,然而許夢純怎麼也提不起胃口。她不是傻瓜,也不是剛出學校門的女生,自然不會被非少爺剛才在華貿大廈門口那幾句話就給矇蔽了;許夢純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這個非少爺是藍鑰電子林總的發小兄弟,許夢純考慮到以後的工作和情面。
那個小跟班已經被羅非少爺給趕走了,這種時候他自然是不想帶個電燈泡在旁邊。
這頓飯足足吃了有一個半小時,許夢純越來越不奈,當然這些非少爺也看在眼裡。
“許美人,你看那邊的觀賞植物是什麼啊?挺好看的,後續我也想種一盆來觀賞呢!”非少爺指有些突然的,向擺在許夢純身後的一株大型熱帶植物問道。
“啊?非少,你說觀賞植物?”許夢純皺著眉頭轉過身看向那株綠化植物。
轉過身的許夢純根本沒有看到,就在這時:非少爺的一隻手快速掠過她酒杯的上方,從他的指縫間悄然掉落了一小顆淺粉色藥丸;而這顆藥丸掉進許夢純的酒中後,幾乎就是在幾秒鐘的時間就溶化無蹤了!
“什麼啊,其實我也不知道,非少,我對植物沒有什麼瞭解的!”許夢純轉回頭,向非少爺搖搖頭道。
“許美人,別管名字啦,大不了吃完飯後我直接買下來!”羅非的陰暗目的就要達到,自然是很高興。
“非少,我家裡確實有事,飯也吃好了,我想告辭了,謝謝你的邀請!”許夢純說著就要拎手袋起身。
“等一下,許美人!這是最後一杯紅酒,許美人你可一定要給面子,幹了它,然後我送你回去啊!”非少爺急忙阻止許夢純,然後又貌似優雅的端起手裡的酒杯。
“好吧……最後一杯……”許夢純略微沉吟,還是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做業務的許夢純酒量很好,一般男人喝不過她,所以許夢純也不擔心非少爺用灌酒這種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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