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說……伊瑤小姐她……她會怎麼做啊？”
安全屋公寓內，老鬼坐立不安，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他一會兒走到落地窗前，用望遠鏡眺望體育中心的方向，一會兒又湊到顧凡身邊，滿臉都寫著焦慮。
那枚小小的隨身碟，此刻就像懸在他心頭的一塊巨石。
它的選擇，將決定他們是能一步登天，將王虎和他背後的靠山徹底送入地獄；還是會瞬間暴露，迎來整個鏡海市最高層力量的雷霆打擊。
與坐立不安的老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顧凡。
他早已將注意力從那場喧囂的演唱會上移開，重新聚焦到了那張掛在白板上的。標註著一個個紅點的鏡海市地圖上。
“擔心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情緒。”顧凡頭也不抬，聲音平靜無波，“它既不能改變過去，也無法影響未來，只會徒勞地消耗你現在的精力。”
“在等待一個結果的時候，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為下一個計劃做準備。”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在地圖邊緣，一個臨海的碼頭位置，畫了一個重重的圓圈。
“走吧，帶我去看看，我們這幾天花出去的錢，都變成了些什麼好東西。”
老鬼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他立刻明白了顧凡的意思，連忙領著他，走向了公寓書房旁邊一扇毫不起眼的牆壁。
他拿出手機，在一個加密APP上輸入了一連串複雜的指令。
伴隨著輕微的機械傳動聲，那面牆壁，竟然無聲地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藏在牆體內部的。近三十平米的秘密空間。
一股冰冷的。混雜著機油與金屬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內，不再是奢華的裝飾，而是琳琅滿目的。閃爍著幽藍色指示燈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各種裝備！
“顧爺，您看！”老鬼的語氣，像一個向國王展示自己寶庫的巨龍，充滿了驕傲，“按照您的吩咐，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甚至從境外的黑市渠道，搞來了這些……‘新玩具’！”
他指著房間中央，一臺如同巨大黑色蜘蛛般趴在地上的裝置，介紹道：“‘暗蝠’DV3型高空靜音無人機，軍用級別！最大升限三千米，續航八小時，可掛載4K紅外夜視和熱成像模組！把它升上去，半個鏡海市的動靜，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他又指向牆邊一排如同伺服器般的機櫃：“‘守門人’區域訊號攔截系統。只要在它的覆蓋範圍內，所有的無線電通訊。手機訊號，我們都能進行監聽和干擾！”
除此之外，牆壁上還掛著數套黑色的。充滿了肌肉線條感的單兵外骨骼裝甲，以及各種用途的微型偵查機器人。
這間小小的密室，已經儼然是一個裝備精良的現代化指揮中心。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在顧凡那近乎無限的資金支援下，老鬼將他那在地下世界沉澱了數十年的資源和人脈，發揮到了極致。
“很好。”顧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沒有普通人見到這些東西時的震驚和好奇，只是像一個最熟悉它們的將軍，在檢閱著自己的軍火庫。
他走到那臺“暗蝠”無人機的控制器前，熟練地戴上了VR視覺同步眼鏡。
“目標，城南十九號貨運碼頭。”
伴隨著他一聲令下，陽臺的玻璃悄然滑開，那臺黑色的“蜘蛛”如同有了生命般，悄無聲息地垂直升空，很快便融入了深邃的夜色之中。
老鬼立刻在訊號攔截系統前坐下，開始輔助工作。
顧凡的眼前，瞬間切換成了數千米高空之下的上帝視角。整座城市，在他腳下變成了一片由光點構成的璀璨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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