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命令下達的瞬間，一場更深層次的“釜底抽薪”，開始了。
王虎遍佈全市的數十個產業，其每日產生的鉅額現金流，原本都應該匯入他掌控的核心賬戶。但從這一刻起，所有的資金流向，都在孫德才的操作下，悄無聲息地，轉向了由顧凡控制的數十個匿名空殼公司。
顧凡甚至修改了角鬥場賭盤的核心賠率演算法。
現在，他不再需要親自下注了。
因為，他，就是莊家。
無論賭客們是輸是贏，最終的抽水和利潤，都將源源不斷地，匯入他的金庫。
王虎，在名義上，還是這些產業的主人。
但實際上，他已經被徹底架空，變成了一個一分錢都拿不到的。可悲的光桿司令。
“爺，基本……基本都搞定了。”
深夜，孫德才打來了加密電話，聲音裡充滿了激動和敬畏，“但是……出了點小問題。王虎最大的一筆秘密資金，大概有十位數，被一個離岸的信託基金鎖定了。這個基金的許可權是最高的，我……我無權干涉。”
“基金的授權管理人是誰？”顧凡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孫德才那充滿困惑的聲音：“是一個……我沒聽說過的人。檔案上，只有一個代號……”
“‘醫生’。”
顧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
天亮時分，老鬼拖著疲憊但亢奮的身體，回到了安全屋。
他衝到白板前，拿起紅色的馬克筆，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豪情萬丈地，將地圖上那些曾經代表著王虎勢力的紅點，一個個，狠狠地劃掉，換上了代表著勝利的綠色。
“爺！成了！”他激動地彙報道，“除了瘋狗強和他那夥不到一百個死忠分子，還困守在碼頭和角鬥場那幾個最後的據點外，王虎七成以上的產業，現在，都已經是咱們的了！”
他看著那片已經變得綠油油的地圖，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他最後，指向了地圖上那最後幾個頑固的紅點，請示道：“爺，現在就剩這幾顆釘子了。要不要讓兄弟們一鼓作氣，發動總攻，把他們徹底剷除了？”
顧凡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沒有去看那些代表著最後敵人的紅點。
他的手指，越過整個城區，最終，輕輕地點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中立和沉默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地點上。
“杏林堂”。
“不急。”
顧凡看著老鬼，平靜地說道。
“在動手之前，我們得先去見一位……關鍵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