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名單到手了！這下，青蛇幫那條老狗，在我們面前就跟光著屁股一樣，再也沒有秘密了！”
安全屋公寓內，老鬼拿著那份剛剛從青爺那裡“敲”來的核心人員名單，臉上洋溢著一種大功告成的興奮。
在他看來，有了這份名單，他們就可以按圖索驥，用金錢或威脅，收買其中一兩個關鍵人物，從而在青蛇幫內部，埋下屬於自己的釘子。
這是地下世界最傳統，也最有效的滲透手段。
然而，顧凡只是瞥了一眼那份名單，便搖了搖頭。
“收買？”他淡淡地說道，“效率太低，風險太高。你無法保證對方的忠誠，也無法確定他給你的情報，是不是二次加工過的陷阱。”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老鬼不解地問道。
顧凡沒有回答，而是下達了一個讓老鬼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指令。
“去。”他指著名單，“動用你所有的情報網，我需要這上面每一個人的……全部資料。”
“從他們的出生年月。家庭住址，到他們的興趣愛好。財務狀況，再到他們最近一週的所有通話記錄。消費賬單……我需要所有的一切。”
“一個位元組都不能少。”
老鬼雖然不明白顧凡要做什麼，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在金錢的驅動下，他那張龐大的情報網路，開始如同最精密的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海量的資料，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匯入了安全屋的伺服器中。
顧凡坐在電腦前，那雙鏡片後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有幽藍色的資料流在瘋狂地閃爍。跳動。
在他眼中，名單上那些凶神惡煞的幫派頭目，已經不再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他們，變成了一串串可以被讀取。被分析。被計算的冰冷資料。
張三，42歲，已婚，有一個正在上小學的女兒，這是他的“軟肋”。
李四，35歲，性格衝動，嗜酒如命，最近和一個對頭勢力的女人有染，這是他的“隱患”。
王五，38歲，忠心耿耿，無不良嗜好，但他的老母親，正躺在醫院裡，急需一筆鉅額的手術費，這是他的“需求”。
……
一個又一個的人性弱點，在顧凡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分析下，無所遁形。
老鬼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他第一次感覺到，這位爺最可怕的，或許並不是那神鬼莫測的“運氣”，而是這種能將人心徹底看穿。徹底分解的。非人的理性！
終於，顧凡的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個名字上。
“阿彪”，青蛇幫的後勤總管之一，負責管理幫派旗下數個娛樂場所的現金流。
“就是他了。”顧凡輕聲說道。
電腦螢幕上，關於阿彪的資料清晰地顯示著：此人極度嗜賭，在境外的線上賭場，已經欠下了超過八位數的鉅額賭債。根據情報，他今晚，正準備挪用幫派的一筆公款，去做最後一搏。
一個完美的。已經站在懸崖邊上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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