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筆……與魔鬼的交易。
但她，無法拒絕。
“……我知道了。”良久，趙穎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謝謝你的‘提醒’，顧……市民。”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顧凡笑了笑，將一份經過他“精心篩選”和“高亮標註”的賬本電子版，匿名傳送到了調查組的公開郵箱中。
這份版本里，所有關於“杏林堂”和“醫生”的敏感資訊，都已經被他悄無聲息地抹去了。
……
當晚。
一場代號為“淨海”的雷霆風暴，以前所未有的。無可阻擋的姿態，席捲了整個鏡海市！
這把由【異管局】和市最高檢察院聯合鑄就的“天刀”，在顧凡這位“執刀人”的精準導航下，開始對這座城市的毒瘤，進行最徹底的。毀滅性的切除！
青葉閣內。
還在為如何應對瘋狗強殘部而焦頭爛額的青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從天而降的特警，死死地按在了他最心愛的紫砂茶盤上！
城南。城西。城北……
李三爺。趙四海……所有在王虎倒臺後，還妄圖分一杯羹的“牆頭草”勢力，其核心據點，在同一時間，被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察破門而入！賬本。毒品。軍火……所有的罪證，都被一一查獲！
電視新聞的畫面，被一條條緊急插播的快訊所佔據。
【我市警方於今晚展開雷霆行動，成功摧毀以“青蛇幫”為首的多個涉黑涉惡犯罪團伙……】
【原市政廳副議長羅安邦貪腐案取得重大突破，涉案人員已悉數落網……】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那些曾經在鏡海市地下世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梟雄大佬們，此刻，都如同土雞瓦狗般，被一一押上了警車。
他們直到被冰冷的手銬銬住的那一刻，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暴露的。
……
安全屋公寓內。
老鬼和獨眼龍等人，如同在觀看一場最精彩的史詩大片，看著螢幕上那一個個熟悉的面孔，被戴上頭套，狼狽地帶走，所有人都激動得渾身顫抖，熱血沸騰！
贏了！
贏得如此的徹底！如此的乾淨！
顧凡兵不血刃，僅僅用了一通電話，一份賬本，就藉著國家機器這把最鋒利的刀，將他們所有的敵人。所有的障礙。所有的不穩定因素，一次性地，從這座城市的版圖上，徹底抹去！
“爺……”老鬼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嘶啞，“天……真的亮了。現在，整個鏡海市，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擋我們了！”
他看著那張已經被徹底“清掃乾淨”的勢力地圖，激動地請示道：“我們……是不是該開始全面接收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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