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指揮中心，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大螢幕上，那個依舊在悠閒翻書的顧凡。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
那這第二次呢？
硬體衝突？鴿子拉屎？
這他媽是什麼都市傳說？！
趙穎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她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地飆升。
就在此時，外勤組的緊急通訊，又接了進來。
“報告……報告組長……A組……A組跟丟了！”
通訊器裡，傳來一名外勤特工那充滿了痛苦和羞恥的聲音。
“怎麼回事？！”趙穎對著話筒咆哮道。
“目標……目標剛剛出門了。我們準備跟上的時候，我和大龍……我們倆，突然……突然鬧起了急性腸胃炎！廁所……廁所離得太遠了……我們……”
“閉嘴！”
趙穎猛地掐斷了通訊，她怕再聽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衝到現場，親手斃了那兩個飯桶！
她看著螢幕上，顧凡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平穩地，匯入了城市的車流之中，消失不見。
在她那張由“天羅地網”構成的完美棋盤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嘲諷般的缺口。
恰在此時，一段由備用監控拍下的。顧凡出門前的畫面，被調取了出來。
畫面中，老鬼的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助理，前來向顧凡遞交一份檔案。一陣突如其來的穿堂風，將檔案吹得散落一地。
顧凡和那名女助理，只好一起蹲下身，在地上撿拾。從監控的角度看去，兩人的頭靠得很近，姿勢顯得……有些親密。
看到這一幕，趙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莫名的煩躁，從心底，悄然升起。
“報告。”
技術專家“鍵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自我懷疑，再次響起。
“組長……今天發生的所有‘意外’，我們都進行了覆盤。從理論上……它們都有可能發生。硬體衝突的機率是0。01%，鴿子在萬米高空精準排洩的機率是0。003%，兩名經過嚴酷訓練的特工，同時吃壞肚子的機率……雖然很低，但也並非不可能。”
“但是……”他看著趙穎，艱難地說道，“……它們在同一天，針對同一個人，全部發生。這個機率……”
“……從科學上講，等於零。”
趙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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