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立刻迎了上來。
顧凡點了點頭，他沒有理會客廳裡，那個正戴著耳機，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嘴裡還唸唸有詞“一群豬隊友”的“首席技術顧問”，徑直走進了書房。
他將從蘇嫚青那裡複製來的，關於“天堂之門”的所有資料，投影到了中央的光幕上。
“老鬼，凌薇，都過來。”
老鬼立刻跟了進來。
角落裡的凌薇，則不情不願地摘下耳機，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嘴裡還嘟囔著：“又有什麼無聊的事情啊？我快要五殺了……”
當她的目光，落到光幕上那些血腥的現場照片和複雜的成分分析報告上時，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眸子，才終於，微微亮起了一絲興趣。
“給你們一個任務。”
顧凡的聲音，不容置疑。
“老鬼，”他看向自己最得力的情報頭子，“動用你所有的線人，我要知道，這種叫‘天堂之門’的東西，它的第一個出現地點，第一個賣家，以及現在所有的……銷售網路。”
“是！”老鬼重重點頭。
“凌薇。”他又看向那個天才少女。
“幹嘛？”凌薇抱著手臂，一副“我很忙”的樣子。
“滲透。”顧凡言簡意賅，“所有受害者的個人電腦。手機。社交網路。通訊記錄……我要知道，他們在出事之前，都和誰聯絡過，去過哪裡，有沒有任何的共同點。”
“切，小兒科。”凌薇不屑地撇了撇嘴。
“附加題，”顧凡彷彿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補充道，“在不驚動趙穎和她那群手下的前提下，我要你，即時監控【異管局】內部，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調查報告。”
“！”
凌薇的眼睛，瞬間，如同兩顆被點亮的100瓦燈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異管局】那群自以為是的天才眼皮子底下，竊取他們的最高機密？
這個挑戰……
太他媽刺激了！
“成交！”她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立刻轉身，衝回了自己的“實驗室”。
看著她那重新燃起鬥志的背影，顧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對付這種天才，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一個，能讓她為之瘋狂的……對手。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整個“天平”組織，這臺由顧凡親手打造的精密機器，開始圍繞著“天堂之門”，高速運轉起來。
然而，調查，卻陷入了僵局。
老鬼那邊，所有的線索，都如同石沉大海，那些底層的銷售網路，都只是單線聯絡，查到一個下線，上線就立刻消失，根本追查不到源頭。
就在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開始變得有些壓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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