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疏看著雲舒一副徹底被砸懵了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扶著輪椅的扶手,低低地笑了起來。
“恭喜你,” 他慢悠悠地開口,“看來,不僅是你沉淪了。他也徹底沉淪了。”
顧家別墅外,蕭亦舟坐進車裡。
他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許久未聯絡的號碼,沉吟片刻,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點不耐煩的女聲:“喂?哪位?”
“是我,蕭亦舟。” 蕭亦舟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對方的聲音清醒了許多:
“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有空嗎?” 蕭亦舟沒理會對方的調侃,首接切入正題,“回國一趟,幫我個忙。”
“幫忙?什麼忙值得你蕭大總裁親自打電話?” 對方語氣戲謔。
蕭亦舟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淡淡道:“回來再說。欠你一個人情。”
“…行吧,看在你難得開口的份上。我安排一下,儘快回去。” 對方答應得爽快。
“嗯。” 蕭亦舟掛了電話,目光投向顧家別墅的方向,眸色深沉。
因為蕭亦舟的突然造訪帶來的衝擊,雲舒期待的紅燒肉午餐被迫推遲到了晚上。
傍晚,山海居私房菜館,雅緻的包間內。
雲舒和顧景疏剛落座,她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是王明軒發來的訊息:
「雲舒,在幹嘛?出來吃燒烤嗎?」
雲舒沒有多想,快速回復:
「不了,謝謝。我在你們公司附近山海居吃飯呢。」
對方果然沒了迴音。
雲舒把手機放到一邊。
顧景疏己經點好了菜,將選單遞給服務員後,看向雲舒:
“我剛收到訊息,顧明軒己經住院了。聽說病得很突然,也很嚴重,臟器莫名衰竭,醫院查不出具體原因,只能保守治療。”
雲舒聞言,眼睛一亮,壓低聲音道:“反噬開始了。今晚我們破除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節點後,你被壓制和竊取的氣運就能徹底迴歸,身體也會加速恢復。”
顧景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和期待。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敲響。
沒等裡面的人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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