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完全看呆了,她捂住嘴,眼睛睜得圓圓的,倒映著漫天華彩。
她從未見過如此盛大、專為她一人燃放的煙花盛宴。
就在煙花達到最絢麗的高潮時,蕭亦舟走回她面前。
然後,在又一波煙花綻放的轟鳴與光芒中,他忽然單膝跪地。
這個動作讓雲舒猛地回神,心跳瞬間漏跳了一拍。
只見蕭亦舟從風衣內袋中,取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指盒。
他仰頭看著雲舒,煙花的光芒在他俊朗的臉上明明滅滅,卻讓他的眼神更加熾熱,裡面盛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蕭亦舟開啟戒指盒,一枚設計精美的鑽戒靜靜躺在黑色絲絨上。
“舒兒。” 蕭亦舟開口,聲音比煙花升空的聲音更清淅地傳入她耳中。
“也許你會覺得太快,太突然。也許我該再等一個更正式的場合,準備更長的告白。”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她,不容她閃避,“但對我來說,從我明白我自己心意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顆戒指,是我親手畫的設計圖。”
他舉起戒指,聲音堅定,如同誓言,“雲舒,這不是一時衝動,是深思熟慮後,依舊非你不可的確定。”
“我想想每一天清晨醒來第一個看到你,每一天夜晚擁你入眠。想參與你未來所有的喜怒哀樂,也想把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毫無保留地交給你。”
“所以,舒兒,你願意嗎?” 他眼中閃鑠著比鑽石更亮的光芒,還有一絲摒息的期待,“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雲舒早已淚盈於睫。
她想過他或許會告白,卻沒料到是這樣盛大而鄭重的求婚。
這一切美好得不象真實。
雲舒看著他那雙深邃眼眸裡的小心翼翼和濃烈愛意,所有關於太快的尤豫都消失了。
愛了就是愛了,認定了就是認定了,時間長短又有什麼關係?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淚水逼回,臉上綻開一個比煙花更璨爛的笑容,無比堅定地說:
“快嗎?” 她微微偏頭,眼中帶著狡黠和深藏已久的愛戀,“蕭亦舟,從我第一次在蕭家走廊遇見你的那一刻起…”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顫鬥,“我就已經連我們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這句話,比任何“我願意”都更直接、更熱烈地回應了他的感情。
蕭亦舟聞言,沒有絲毫尤豫,無比珍重地將那枚戒指套在了雲舒左手的無名指上。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蕭亦舟站起身,一把將雲舒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象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蕭亦舟的吻落下來時,帶著煙花餘燼般的熱度與急切。
他的手掌緊緊扣住雲舒的後腰,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臉頰,吻得深入蠻橫,汲取她所有的氣息和微弱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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