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不耐煩的衝著下屬揮揮手,下屬如蒙大赦,立馬轉身離開。
待他離開後,王大夫走到書架一側,扭動其中一尊老虎的雕塑,‘咯吱’一聲響起,位於書架左側地板緩緩下落,露出一條僅允許一人透過的甬道,甬道幽長,一眼望不到頭。
王大夫進入甬道,點亮洞壁四周的油燈,隨著他身影消失在甬道,上方的地板慢慢的滑動,最終迴歸原來的位置,屋中的一切恢復原樣。
王大夫一路上走得小心翼翼,不敢碰觸洞壁,全程神情緊繃,待離開甬道後,他的額頭上已經噙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站在一扇石門前,有節奏的旋轉石門上的釘珠。
‘咔嚓’一聲響,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整個空間微微震顫。
待石門開啟後,王大夫快速進入石門後方,腳下的路,已經從原來的青石板路,變成了一條水路,他踩在露出水面的石墩之上,沒踩上一步,都得先穩定住身子,才剛繼續前行。
當王大夫走到一半時,幽深漆黑的水平面下方似乎有什麼東西翻滾,掀起了一絲漣漪。
王大夫驚得不敢再動,站在石墩上,一動不動,生怕發出聲音,引起水下之物的注意力。
待水中的聲音消失後,王大夫謹慎的多等待了一盞茶的功夫,確定那東西離開後,這才敢繼續前行。
穿過水道後,他再次踏上了石板路,提著的心逐漸放鬆下來,他抬手抹去額前的汗水,繼續往前走。道路兩側豎立著一尊尊詭異的神像。
有些虎頭蛇身,有些人首狗軀,每一尊神像都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見。
王大夫穿過這段路後,眼前的景象驟然開闊,一個巨大的溶洞大廳映入眼簾。
大廳的正中央位置上坐著一人,戴著惡鬼面具,盤膝而坐。
王大夫走上前,恭恭敬敬的朝著上首鬼面男子磕頭,“主上,事情有變。”
鬼面男子沒有開口,王大夫繼續說道:“近日城中來了一名大夫,此人頗為詭異。他能讓那些豬仔懷孕,且吩咐那些豬仔不碰聖水。那人似乎知曉聖水的秘密。”
陰陽城百姓不能懷孕是什麼原因,誰也沒有比他更清楚。
怨氣纏身,腐蝕人體精氣神,又怎麼可能讓他們懷孕。
想要懷孕,首先得消除那些人身上怨念。
那人能讓他們懷孕,加上針對聖水,可見其人不僅僅只是一名大夫那麼簡單。
“主上,我們會不會已經被鎮邪司的人給盯上了?”
鬼面男人緩緩睜開眼,銳利深邃的眸子盯著王大夫,“此事本座已知曉。”
王大夫不再多言,恭恭敬敬再次行禮後,旋即離開。
等王大夫離開後,石座上的鬼面男子的身影消失,幾息功夫後,人影出現在了保和堂門外。
他的視線透過窗戶,看到屋中的一切,銳利的目光精準的鎖定在林青身上,手指上出現一隻形如蜜蜂的昆蟲,朝著保和堂內部而去。
屋中正為百姓看病的林青,似乎沒有覺察到異樣,依舊認真的同病人交流。
小蟲子落在診脈的桌上,林青好似無知無覺。
小青霄剛好走過來,一眼就注意到了落在桌上的小蟲子,下意識伸出小胖手,快狠準的一巴掌拍下,直接送小蟲子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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