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那是不可能的》第67章 夢境還是現實?意淫未遂還是犯罪既遂?(2)

作者:章九州·9個月前

這一次文健睡得很沉,也沒有做夢。

只是突然被一個枕頭砸醒了。文健睡眼惺忪,看見滿悅傻坐在床上似乎在盯著什麼看。

見文健已經甦醒,滿悅一臉憤怒地說道:“好你個文健,你這個禽獸!我真是瞎了眼!”

文健被這出戲搞得莫名其妙,睏意也瞬間消散。

文健:“怎麼了,滿悅?”

滿悅:“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文健:“沒做什麼啊。我就是幫你把靴子脫了……”

滿悅:“你還狡辯,你給我滾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文健好奇,趕緊湊了過去,發現滿悅身下的床單上有一攤血跡。

文健徹底傻眼了,“難道昨晚的夢不是夢?是真的?”

此時的滿悅似乎很是崩潰,她還沒等文健解釋,甩手就扇過來一個巴掌,穿上靴子,拿著東西揚長而去。

只留下文健呆呆地望著床上那攤血跡。

文健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按照昨晚的情節,那應該是一場夢呀,因為如果不是夢的話,應該是整個床都被血染紅了才對呀。”

但是面對眼前這一攤真真切切的血跡,又該作何解釋呢?

此時填充文健大腦的已經不再是疑惑,而是愧疚,自責,害怕,恐懼。

之所以愧疚,自責,是因為對於出生在一個傳統家庭的文健來說,他很清楚貞潔對於大多數女生來說是何等重要和神聖,而他因為一時醉酒糊塗,為滿足一己私慾,竟做出如此傷害滿悅的事情,在良心和道德上,文健愧疚,自責。

之所以害怕,恐懼,是因為文健現在已經拿不準滿悅如何看待兩人的關係了,使得他也不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已經構成犯罪,如果構成犯罪,那他的人生將遭受牢獄之災,然後是永無天日的黯淡。

想到這裡,文健身體有些顫抖,他趕緊衝出去追滿悅。一來他想帶滿悅去醫院確認下,二來他想明確知道滿悅如何定義兩人的關係。

他一口氣衝到樓下,滿悅卻早已不見了蹤影。文健撥通了她的電話,但是對方並沒有接。他發簡訊,小企鵝留言,對方都沒有回覆。

文健絕望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註定要惶惶不可終日。

文健返回房間,整理了東西,不一會有人敲門,文健一開門,發現是董波。

只見董波一臉奸笑地問道:“兄弟,咋樣,哥們兒夠意思不?寧可睡地板,也不壞你好事兒!進展如何?”

文健沒言語,一道冰冷的寒光從失了神的眼睛射出,董波只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文健冷冷地說道:“你們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靜。”

說完,文健“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然後,他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等待著最糟糕的情形發生。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來敲門了,“咚咚咚”,“咚咚咚!”

文健心頭一緊,不禁感慨,“沒想到我竟然會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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