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住了。
他們認識的陳凌霜，冷若冰霜，從不為任何人動容。
可現在，她為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懟了紀帆。
紀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端著酒杯的手都在抖。
“凌霜，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陳凌霜冷冷地看著他，“我丈夫第一次來參加我的同學聚會，你三番兩次針對他。紀帆，我想問你，你憑什麼？”
紀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陳凌霜不再看他，轉頭對江沐白說：“阿哲，我們走吧。”
江沐白點點頭，站起來。
兩人走到門口，陳凌霜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
“對了，”她說，“當年借你的那筆錢，不用還了。就當是我送你的留學禮物，我欠你的早就還清了，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說完，她挽著江沐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間。
門在身後關上。
包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紀帆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有人眼神閃爍，原來那筆支援紀帆去國外的錢是借的啊！
小雪小心翼翼地開口：“紀帆，你沒事吧……”
紀帆沒說話，把手裡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酒液濺出來，淋溼了桌布。
他看向那扇關上的門，眼神陰鷙。
車上。
陳凌霜坐在副駕駛，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
“什麼人啊，”她嘟囔著，“留了幾年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敢那麼說你。”
江沐白開著車，嘴角噙著笑。
“笑什麼笑？”陳凌霜瞪他，“人家那麼說你，你還笑得出來？”
江沐白說，“我在想，我老婆剛才真帥。”
陳凌霜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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