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詩詩冷笑一聲譏諷道:“小孩子的把戲!我斷了他的卡,他現在除了乖乖的回來求我原諒,沒有第二條路走!”
“也是,那楚昭本就是一個二世祖,要能力沒能力,要體力沒體力,大手大腳的花錢習慣了,沒有錢他堅持不了兩天。”
“不是還有楚家嗎?”
“呵呵,別忘了他是贅婿,楚家的人可不敢隨意幫他,即使要幫也會給詩詩通個話。”
“算了,不提那個廢物了,趕緊讓人上酒!”薛詩詩揮揮手說道。
在她的語氣裡聽不到對楚昭任何的關心,反而有些不耐煩。
很快就有服務生端酒上來。
就在這時薛詩詩旁邊一個閨蜜輕咦了一聲:“喲,這是新來的小哥哥嗎?長得真俊俏啊!”
“咯咯,還真的是,像這麼俊俏的小哥還真的不多見。”
薛詩詩抬頭向著來人看去,當他看到江沐白的臉龐時,身體瞬間一僵。
今天的江沐白穿著得體的服務生的服裝,身材高挑出眾像是沙粒當中的珍珠,很吸引人的目光。
並且他的身上帶著一股踏實,沉穩的氣息,和這裡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卻讓人更加過目難忘。
看著眼前讓她覺得略顯陌生的‘楚昭’薛詩詩眼神陰沉了下來。
可是江沐白根本就沒有看向薛詩詩,只是專心的做自己的工作。
江沐白端著酒放在桌子上,對於旁邊幾個女人毛手毛腳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也來這裡一段時間了,這樣的情況也見了不少。
只要不理會這些人就好,你不能表現出厭惡的情緒,否則就會遭到投訴。
江沐白放好酒就準備離開,他只是服務生,並不是男公關,陪酒的事情用不到他。
“別走啊,陪姐姐喝一個怎麼樣?”一個女人吐氣如蘭的攔下了江沐白道。
薛詩詩眼睛眯了眯靜靜的看著江沐白,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旁邊幾個男公關有些嫉妒的看著江沐白。
這幾個女人可不簡單,每一個都是漢東有名的富家千金。
要是能得到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青睞,那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最不濟也有百十萬的零花錢。
“對不起,我們有規定的,工作期間絕對不能喝酒,抱歉!”這也是江沐白的慣用話術。
他的聲音清冷中帶著沉靜,像是夏日裡忽然吹來的帶著花香味道的涼風,讓人心神不由的有些舒爽。
那個讓江沐白喝酒的女人眼神也不由的亮了亮。
一般情況下江沐白這麼說,那些人也就不過多的糾纏了,但是現在好像顯然不是一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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