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見狀撇了撇嘴,還真的為楚昭感到悲哀。
他在楚昭的日記裡看到過楚昭對這方面的抱怨,薛詩詩從來沒有在公眾場合公開過他們的關係。
這讓楚昭很受傷。
連薛詩詩的那幾個閨蜜在酒吧時都沒有然將他和楚昭聯絡在一起,可見薛詩詩對楚昭的態度。
那簡直是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江沐白這時懶得搭理這個自以為是女人。
女人即便在漂亮,心不在你這裡什麼都白搭。
他可不會走楚昭的老路,自己媳婦被睡,和睡別人媳婦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過薛詩詩這麼侮辱楚昭,還是讓他火大,畢竟自己也是男人,略微有些感同身受。
現在他倒是想要讓薛詩詩開口離婚,這樣自己也不用負任何責任。
想到這裡,江沐白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逐漸逼近薛詩詩,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薛總,要不,你還是和楚昭離婚了吧,趁著沒人知道,我現在就替他做主了!”
“你什意思?”薛詩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江沐白道:“我說我就代替楚昭和你辦理離婚,這樣你就能擺脫他了怎麼樣?”
薛詩詩冷哼一聲:“楚昭,我看你八成是腦子有病!”
江沐白翻白眼,“我可是給你機會了,是你不答應的,我也是健康的男人,而你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我們住在一起萬一發生了什麼,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著話江沐白故作痞子的樣子向著薛詩詩湊了過去。
薛詩詩見狀,清冷的臉龐這時竟然有了一絲慌亂,“你,你想做什麼?!”
江沐白這時眼神肆意的在對方身上掃視,“你說,一個男人這麼看著一個女人,會做什麼?你如果不知道,我可以親自教給你。”
說著話的功夫,江沐白挑起了薛詩詩的下巴,在對方的愕然的注視下,在她的脖子那裡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陶醉。
他感到薛詩詩這個女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江沐白有些狐疑,這個女人還挺清純的,她不會還是一個雛吧?
不過應該不可能,她都飛去國外去找白月光了,難道還會留著自己的清白嬌軀?
再一個,這個女人能去酒吧找男公關,一定不是啥好東西,江沐白覺得也沒有必要對這種人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把戲。
薛詩詩被挑起下巴,眼神略顯慌亂,臉色漲紅,身體猛地後仰,眼神帶著慌亂,“楚昭,你找死!”
薛詩詩一腳踹出去
但是被江沐白一把抓住抱在了懷裡,薛詩詩站立不穩單腿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向著身後的沙發倒下去。
江沐白順勢壓了上去,在對方耳邊低聲道,“嘖嘖,這腿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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