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我們按照您的要求,重新深入調查了楚昭過去三個月,我們發現了幾個疑點。”
“第一,楚昭的消費記錄顯示,他在一家二手書店購買了大量涉及商業管理。金融投資甚至心理學方面的書籍,這與他一貫的消費習慣嚴重不符。”
“第二,他回到薛家別墅的當天下午,曾獨自一人去了一家位於老城區的。以治療疑難雜症聞名的中醫診所。
我們查了就診記錄,登記的姓名是江沐白,而非楚昭。”
“江沐白?”安澤點了點手指,“然後呢?”
江沐白是楚昭,他本來就知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他那次被人打暈在楚家醒來時,說的是‘我不是楚昭’。”
我不是楚昭。
這五個字,像驚雷一樣在安澤腦中炸響。
一個荒誕卻又令人心驚膽戰的猜想,在安澤心中逐漸成型。
難道現在的“楚昭”,根本不是以前那個楚昭?
難道真有什麼離奇的靈魂轉換,或者李代桃僵的陰謀?
安澤的手心滲出了冷汗。
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楚昭”能寫出那種方案,為什麼他敢一次次挑釁自己,為什麼他對薛詩詩的態度如此複雜難辨……
“繼續查!”安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更多的是冰冷的狠厲,“給我盯緊他!查他過去所有的社會關係,查那個‘江沐白’的名字到底有什麼來歷!
還有,想辦法弄到他的生物樣本,DNA。指紋什麼都行!我要最確鑿的證據!”
“是,安先生。”
安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如果那真的不是楚昭,而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冒牌貨,卻讓詩詩……
不!絕不允許!
“無論你是誰,我都會揭穿你!詩詩只能是我的!”
安澤重新睜開眼,眼中寒光凜冽。
……
江沐白揣著剛到賬的五十萬,心中那份因家人生病。負債而起的焦慮稍微平復了些。
不過薛詩詩這錢給得痛快,可“楚昭”這層皮,也粘得更緊了。
江沐白撓了撓下巴,“咋整?”
“是給她找點麻煩離婚,這樣就不用還錢了,說不定還能分點家產,但是這是不是不太道德。”
“要麼就是還錢,在事實暴露之前,我把錢給還清了,當初那五十萬是肯定不還的,不過這五十萬我必須得還了,說不定她還要告我欺騙感情啥的,想想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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