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拿了錢,立刻消失!永遠別出現在詩詩面前,別再來禍害我們薛家!”
薛母聲嘶力竭,像是一個瘋子的一樣眼神赤紅的看著江沐白。
江沐白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心中一片冰冷,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現在才知道,人無語到了極致是真的會發笑的。
這就是薛詩詩的母親,在家族危難之際,不思同舟共濟,反將矛頭對準了正在拼命保護這個家的人。
他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看著薛母,因為他己經對這個女人生不出什麼情緒了。
江沐白淡漠的道:“薛夫人,首先,我不是賴在薛家,是詩詩請我幫忙。
其次,薛家現在的局面,根源在於安澤的貪婪算計和薛董的決策失誤,與我何干?”
薛母被江沐白冷靜的目光激怒,聲音更加尖銳更加激動:“你少在這裡狡辯!沒有你,詩詩早就和安澤在一起了!
薛家和安家就是親家!哪來這麼多事!
就是你!你用了什麼妖法迷惑了我女兒?現在還想把薛家最後一點家底都敗光嗎?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在,你就別想得逞!滾!立刻給我滾!”
這簡首是對他所有努力的否認,是對他最惡毒的咒罵。
江沐白嘴唇顫了顫,臉色有些蒼白,原來她是這麼想的。
也對,如果薛詩詩一開始就選了安澤,那麼或許就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了,無非是薛家以後改姓安而己,但是隻要薛家的人願意,他憑什麼阻止?
不知不覺他好像真的將自己帶入楚昭的身份了。
真的對薛詩詩有些不捨了,是他想要享受這種生活才導致的這一切。
如果一開始他就堅決的離開,他難道就真的走不了嗎?
不見得,說到底是他的貪婪導致現在的這一切。
對此他竟然無話可說了。
薛母此時己經怒急,竟要衝上來撕扯江沐白。
“媽!你瘋了嗎?!”薛詩詩猛地擋在江沐白身前,一把抓住母親的手臂,力氣之大,讓薛母一個踉蹌。
薛詩詩的臉色己經冷得像冰,眼中是徹底的失望和憤怒。
“我沒有瘋!瘋的是你!被這個野男人迷了心竅!”
薛母掙扎著,口不擇言,“你知道安澤說什麼嗎?他說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們薛家就真的完了!
這都是因為這個江沐白!只要你把他交出去,跟安家認個錯,一切就都好了!詩詩,聽媽一次,媽是為了你好,為了薛家好!”
最後這句話,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帶著一種自我感動的悲情。
薛詩詩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痛楚,但隨即被更深的決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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