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如果不是你們兩個蠢貨讓薛氏差點破產,我怎麼會放棄薛詩詩呢?是你們蠢啊!”
薛母難以置信的看著安澤:“所以,當初你選擇出國不是什麼深造,而是覺得在詩詩身上撈不到好處了?”
“你以為呢?要不是為了薛家,我會掉在薛詩詩這一棵樹上?外面有大巴的美女等著我呢,我如果不是為了錢,誰願意守著一個女人?我又不傻!
還有,也不妨告訴你,薛詩詩當初是不會多看我一眼的,上學的時候,是我找人去堵截薛詩詩,然後我在出現英雄救美,這才讓她多看了我一眼,
可惜啊,因為她有潔癖,我到底沒有得手,不過現在也不晚不是嗎?”
他看著手下將昏迷的薛詩詩裝進行李箱,繼續說道:“現在,你親手把你的女兒送到了我手裡。
因為你的愚蠢和多疑,詩詩要付出代價了。”
“求求你,放過詩詩……”薛母抓住安澤的褲腳,哭求道,“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薛家都可以給你,只求你放過詩詩……”
安澤一腳踢開她的手:“晚了,伯母!當你用死逼走江沐白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天,沒有江沐白的薛家,什麼都不是。包括你那個自以為是的女兒。”
他轉身,對手下吩咐:“帶她上車。按計劃進行。”
薛母眼睜睜看著女兒被抬出包廂,心如刀絞。
她終於明白,自己犯了多麼可怕的錯誤,她趕走了真正能保護女兒的人,卻把女兒推向了惡魔。
安澤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對了,伯母。你可以報警,但那樣的話,詩詩會死得很慘。
或者你可以保持沉默,這樣她至少能多活幾天。怎麼選?隨你。”
包廂門關上了。
薛母癱在地上,渾身冰冷。
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想起江沐白在薛家的點點滴滴——他熬夜分析檔案,他從容應對安澤的每一次挑釁,他在法庭上冷靜沉著的表現,他在薛詩詩最無助時的陪伴……
而她是如何對他的?冷眼、懷疑、辱罵,最後還用死逼他離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薛母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這時江沐白來到了茶室的門口。
他看到了薛詩詩的車。
他下車準備進門,掏出手機給薛詩詩打了過去。
忽然一陣熟悉的鈴聲在耳邊響起,他回頭看到兩個人拉著一個行李箱從旁邊走了過去。
江沐白微微蹙眉,然後繼續往茶室走,忽然他頓下了腳步。
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一股獨屬於薛詩詩身上的香味,他狐疑地扭頭看向了那個拉行李箱的人。
然後他在行李箱外竟然看到了一片衣角。
電話鈴聲依舊從裡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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