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紀帆抬起頭，表情“坦蕩”，“調監控吧，如果監控拍到我冤枉了他，我當場給他跪下道歉。”
他說得大義凜然，像是一個妥妥的受害者。
陳凌霜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說話。
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王經理，是我，陳凌霜。我在你們三樓牡丹廳，這邊出了點事，需要調取今晚的監控錄影。”
紀帆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王經理很快趕到了，手裡拿著一臺平板電腦。
“陳總，三樓的所有監控都在這裡了。”
紀帆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
陳凌霜接過平板，操作了幾下，調出了樓梯區域的監控畫面。
畫面顯示，樓梯中段以下區域拍得清清楚楚，但樓梯上半段——也就是紀帆“摔倒”的位置——正好被轉角牆壁擋住，什麼都看不到。
紀帆適時地嘆了口氣：“凌霜，這個角度確實拍不到……我知道你相信阿哲，但事實就是……”
“等一下。”
陳凌霜像是想到了什麼？
扭頭看向了那王經理。
“王經理，他除了今天，還有什麼時候來過這裡？”
王經理順著陳凌霜的手指看去，看到了紀帆。
他微微一愣隨即道：“這位先生我有印象，昨天他確實來過定的房間。”
陳凌霜道：“昨天大概什麼時候？”
“下午五六點左右！”
陳凌霜微微一笑，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她把監控時間軸調到了昨天五六點鐘，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畫面上，一個人影出現在樓梯口。
那個人在樓梯上半段停留了很久，反覆抬頭確認攝像頭的角度，甚至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摔倒”的位置。
那個人穿著淺灰色羊絨衫。
是紀帆。
包間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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