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越來越大,雪粒飛快的敲打著窗戶,節奏越來越快。
臥室裡熱的窒息,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
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氣息。
失重感太強,江雨眠有點眩暈。
房間裡的一切變得越來越輕,飄上了最頂端。
江雨眠抬手,想抓住什麼,但連骨頭縫都泛著軟綿。
下一秒,裴時嶼滾燙的指尖和她緊緊相扣,加深了這個吻。
又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江雨眠趴在裴時嶼的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櫻紅的小嘴微張著,呵氣如蘭。
她緊緊摟著裴時嶼的脖子,卻不敢看他,全身都在顫抖,放鬆不下來。
裴時嶼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披上浴袍,起身去了浴室。
水聲傳來,江雨眠顫抖的抓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兩次,不多不少,兩小時。
剛開始她有點難受,但咬咬牙,也熬過去了。
裴時嶼洗了好久都沒出來。
江雨眠想休息一下,再去看下午的表演影片,但一直到睡著也再沒起來。
第二天是週末,她直接睡到了11點。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積起白白厚厚的一層。
房間裡溫暖乾燥,江雨眠窩在被窩裡,兩眼放空,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沒上次那樣哪碰哪疼,但也不是很舒服。
昨晚的裴時嶼,依然頂著那張平靜無波的臉,抱著幫她洗了澡。
他解釋說,其他夫妻都是這樣,沒必要害羞。
別的夫妻怎麼樣,江雨眠不知道,但裴時嶼的情感障礙好像恢復的不錯。
說實話,這段時間她的焦慮也好了不少,尤其是失眠。
江雨眠摸出手機開了機,一大堆資訊未讀,她一如往常,只撿一兩條重點的看看。
【徐淑敏:眠眠,你看到你哥了嗎,他昨天去劇院找你,一夜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你能幫忙問問劇院的熟人嗎?】
還有這種好事發生?
似乎遇到裴時嶼後,一切都在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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