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團長!”江雨眠大驚,“我不是在做夢吧,她怎麼知道你做手術了?”
杜知薇掙扎著抬起半個腦袋,“據說是我給老竇請假,被在旁邊的總團長看到了,你說我這是倒了什麼黴,養病還要見大領導。”
江雨眠趕緊打了點水,給杜知薇擦臉。
“大眠子,你說我這樣,像不像臨終告別,領導同事圍著我,追封——優秀藝術家。”
江雨眠嗔了她一眼,“你一言不發,讓大家看個夠就行了。”
杜知薇毫不在意,“怕什麼,話說你對總團長什麼印象?”
江雨眠想了想,“是個大美人,每年春節集體演出見一次,造詣深厚的小提琴藝術家。”
“你這就狹隘了,她可不是一般的美人,自己就出身世家大族,她先生更厲害,頂級資本家,聽說光上市公司就有30多家。”
江雨眠把毛巾敷在杜知薇臉上,“你只當她是領導,其他的別亂說,小心被聽見。”
“哎呀,你別這麼謹慎,人還沒來,你說總團長和老裴誰更有錢?”
江雨眠把毛巾從她臉上拿了下來,“老裴有多少錢,其實我也不知道。”
杜知薇無語的看著她,“別人是不知妻美,你是不知夫闊。老裴自己都沒簽婚前協議,你避嫌什麼。”
“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江雨眠淡然一笑,“反正他跟我保證過,絕對能壓過曲修遠,我覺得夠用了。”
有的人,要用一生來治癒原生家庭的痛。
杜知薇拍拍她,“這樣也好,起碼自己不內耗,老裴再牛,也只有滿足了你的需求才有價值。我該向你學習。”
江雨眠點頭,“我就當你在誇我。”
給杜知薇整理乾淨後,江雨眠也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看了看手機,有裴時嶼的資訊。
【裴時嶼:起來了嗎,早飯吃了嗎?】
江雨眠立刻緊張起來,今天裴時嶼要是來了,整個民樂團加總團長都會知道她的事。
她可不想當顯眼包。
【江雨眠:你千萬別出現,今天我們總團長要帶全團來慰問。】
等了十分鐘,對面也沒回什麼訊息。
江雨眠想到昨天杜知薇說要公開關係,裴時嶼沒有反對。
所以,他會在意?
【江雨眠:我不是不想公開,就是要一步一步進行,直接上報到總團長這個級別,太快了。】
沒多久,對面回了過來。
【裴時嶼:剛才在打電話,沒事,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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