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正是醫院看病的高峰期,江雨眠想了想,還是乘坐VIP專梯。
骨子裡,她始終沒徹底適應這個全新的身份,總覺得像是那種穿了書的主角,意外進了別人的生活。
電梯門開了,三張她最不想看到的臉走了出來。
徐淑敏的尷尬,曲修遠的驚喜,曲意晚的嫌惡。
“眠眠!你是來看我的嗎?”曲修遠一瘸一拐朝她撲過來。
他渾身是傷,眼睛上紅腫未退,有點嚇人。
江雨眠突然想到某退燒藥廣告裡的螃蟹:咋了兄弟,讓人給煮了?
她腦海裡配上了葛齊的東北口音,忍不住想笑,肩膀顫了顫。
看到她的笑意,曲修遠心裡燃起了火花,往前湊了湊,語氣熱切,“我沒事,就是小傷,你別擔心。”
他還沒來得及再開口,身旁的曲意晚已經笑出了聲,“這不是江大小姐嘛,VIP電梯成網紅打卡點了?拍幾張照發朋友圈,再炫耀自己嫁得好?”
她眼尖的瞥到了江雨眠手上,不怎麼值錢的鉑金戒指,“你老公自己戴幾千萬的百達翡麗,就給你買一萬塊的破對戒,別告訴我他那一身都是假的。”
裴時嶼的手錶幾千萬?
江雨眠覺得自己又重新整理了對“有錢”二字的認知。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老公這個稱呼,她剛剛完成脫敏,現在又想起了早上那一幕,臉瞬間又紅了。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羞愧難當了?呵!”曲意晚笑得更得意了。
徐淑敏緊緊拉住江雨眠的胳膊不撒開,“眠眠,你可別被人騙了,跟我們回家吧。”
她顫抖的看了眼身後的曲修遠,眼裡全是懼怕,她知道他已經在發作的邊緣。
江雨眠沒理會他們的癲言癲語,甩開徐淑敏的糾纏,“我閨蜜住院,我是來探病的。”
她啟動電梯,進門的瞬間又被人拽住了。
“跟他離婚!”一直沉默的曲修遠開口了,“眠眠,他對你做了什麼我都不介意,離婚嫁給我,曲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看向曲意晚脖子上的翡翠,急切的命令,“把你的項鍊摘下來,這是眠眠的嫁妝。”
“憑什麼,這是我媽給的,就是我的!”曲意晚後退一步,死死護住脖子,“江雨眠早就不是曲家的人了,這嫁妝就該歸我!”
“歸你?這是她爸爸的遺產!”曲修遠轉頭看她,紅腫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他一把揪住曲意晚的衣領,力氣大的幾乎要勒斷脖子,“我說了,這是眠眠的東西,誰都不能碰,她和我結婚的時候才能戴!”
“哥…你放開…我……”曲意晚臉漲得通紅,掙扎著求饒。
徐淑敏連忙撲上去,拼命拉開曲修遠,“修遠!你別衝動!她可是你親妹妹!”
江雨眠趁機掙脫,逃進電梯,按了19樓的啟動鍵。
電梯上行,她依稀還能聽到曲修遠的怒吼,“江雨眠!你給我回來!只有我能把你寵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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